多谢墓老!”说完就闭目修炼了。墓老正准备邀功却碰了一鼻子灰,一脸悻悻然,嘴里嘟囔了几句,就一脸平静地看着秦天,目中露出慈祥和喜色,就像是家中前辈看见了小辈茁壮成长一样。突然,墓老脸上的平静被冷厉所取代,目中露出杀意,冷哼一声:“敢打老夫看重的人的注意,你们好大的胆子!看来此事不能再拖了,要让小家伙尽早知道才好。”而此时的秦天正在闭目修炼,没有察觉到屋中的一幕。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秦天都在屋中修炼,对于墓老的秉性也清楚了几分,对于他也像家中的长辈一样,言行之间透露出尊敬,而墓老也乐得如此。只是这一个月里有一件事不如他意,不管秦天如何央求,墓老都不肯传授他法术。甚至到后来,墓老干脆躲在云戒里不肯出来,秦天无奈之余只好继续修炼。
直到有一天,秦天突然把墓老叫了出来,双眼看着墓老,极其郑重地说:“墓老,晚辈知道您为何不传授我法术了。”墓老闻言饶有兴趣:“哦,为何?”“这一个月来,晚辈仔细观察,墓老待我如同传人一般,我修行之中有不解的地方,您都会一一解释。但未何唯有法术一处不肯传授?原因只有一个,有人在监视我,但这个人绝对不是柳逸或是其他几位长老。
但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弟子,他们为何监视我?我想了很久,原因只有一个,夺舍!从我来到赤霄宗之后,事事透露出诡异。修行之人虽是长期闭关,但与同辈之间的交流切磋必不可少,但未何柳逸不准我见到其他弟子?为何不允许我修习法术?为何我在藏经阁中没有看到夺舍方面的记录?原因只有一个,他很谨慎,他害怕我察觉到他的意图,甚至他害怕中间出现一个遗漏都会导致他的失败。
所以当初墓老才不让我撒谎,因为柳逸在我回家的时候派人跟踪我,至于夺舍,我只是一名炼气弟子,可他却是金丹道人,这只能说明他寿元无多,很有可能这几年就会动手。”秦天眼中露出睿智缓缓说道,“但晚辈还有几处不解之处,还请墓老为晚辈解惑。”
“哪里不解?”“第一,您曾说过,夺舍一术只有到了元婴期才可施展,但柳逸只是金丹期,他为何可以施展?第二,他为何不让我修习法术,不让我修习法术会露出许多端倪;第三,您既然知道柳逸对我不利,为何不告诉我?”秦天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墓老看着秦天,目中露出同情:“不错,小家伙,你的猜测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