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甜的呼噜声。
周能无可奈何的笑了笑道:“唉!这小子上辈子一定属猪的,师爷,你给我照看他一些,你们忙着,我和纯风先走了!”
“大当家的,慢走!”
“大当家的,你走好!”
“别送了,抓紧时间做点正经事儿!”
刘师爷看着欧阳雄,幽幽道:“欧阳啊,你真打算留下来么?!”
欧阳雄帮唐寡白盖上被子,看着唐寡白的睡得像一头猪,不觉哑然失笑,回头道:“刘师爷,你看我像那种人么?!”
“你来明山究竟是何用意?”
欧阳雄看着唐寡白,欲言又止。睡梦中的唐寡白鼾声更大,师爷给欧阳雄使了个眼色,故意大声道:“唐先生是可信之人,你但说无妨!”
欧阳雄不想玩了,正色道:“我这次来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师爷,能否借一步说话?”
刘师爷点点头,答应道:“也好,我们出去走走,让着寡嘴脑壳多睡一会儿!”
一听到师徒俩要避开了他说话,唐寡白鼾声骤停,师爷没好气道:“这唐寡白不会死了吧,这点儿小酒按道理应该没事的!”
“你积点口德好不好,我死了,你不觉得寂寞么?”唐寡白笑嘻嘻的爬了起来,“欧阳少爷,有什么要紧的话说给我来听听,我说不定能帮上你一二,也未可知!”
“走吧,欧阳,出去吹吹风儿,闷死了!顺便让唐掌柜的给参谋参谋,完不成大当家的任务,那可是大事儿!”
“哟,师爷,欧阳少爷,什么风把你们吹到这来了,稀客,稀客欢迎,欢迎,里面做一会儿?!”阿寿闲的蛋疼,弯着腰,讨好似的迎了过来,想请三位大人物到家里坐坐,聊聊天,喝会儿茶。
唐寡白一听大惊,生气道:“我呸,我呸,好你个乌鸦嘴,不会说话把嘴巴闭上!”
“我,我……”
“下次说话注意点!”唐寡白得理不饶人。
阿寿吓得手足无措,欧阳雄拍了拍阿寿的肩膀,安慰道:“别怕他,他这人就这样的德行!”
唐寡白感到惊讶,笑道:“欧阳老弟,但说无妨,我倒想听听,我唐寡白是怎样一副德性?!”
欧阳雄从头到脚打量着唐寡白,看得他心里发毛,然后才慢悠悠地蹦出一句来:“一看长相,就是一副老奸巨猾的样子,还用说吗?”
刘师爷附和道:“这句话我同意!”
“你们哥俩穿一条裤子的吧?我若老奸巨猾,还用放着现好的生意不做,跑到明山来……”,唐寡白没好气道。他看看四周无人,把剩下的几个词儿吐了出来,“跑到明山来受这鸟气!”
“既然来了,就过去看看吧!”看见面前的明山大牢,唐寡白来了兴趣,奔过去直接就钻了进去,回头大叫道,“师爷,快过来,快过来,这里倒是好玩得紧!”
欧阳雄师徒了对望了一眼,摇了摇头,心想,这小子怕是中邪了吧,还是受了什么刺激?!看着唐寡白赖在里面不肯出来,刘师爷也只好过去陪着老友。
“徒儿,快过来!”欧阳雄远远的望着两位老友在里面聊得投机,心里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也只好自行入瓮了。
还好,阿寿把里面收拾得倒也干净,除了不远处隐约的马粪味道外,也还凑合。
三个臭皮匠就在这大狱商量着明山的百年大计起来,你别说,这不同的环境想出来的东西就是与众不同,不到一个时辰,哈哈,想出来了!
欧阳雄掏出了包袱里的笔墨纸砚,笑道:“那就请师爷执笔,写出来吧?!”
刘师爷不悦道:“好你个欧阳雄,手却像贼一般快,怎么就把我上好的东西给揣到兜里去了?!”
欧阳雄连忙赔罪道:“师爷见谅,我这不是怕临时想到主意,找不到东西记录么?!”
唐寡白哈哈大笑道:“有其师必有其徒,拿纸笔来,这事儿我代劳了!”阿寿一看讨好的机会来了,一边忙着在牢里准备桌椅,一边给唐寡白研起墨来。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不到一个时辰,一篇绝世好文跃然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