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二伯、三伯还有父亲坐在棺材两边,而莫斌和莫洪生却跪在棺材前,泣不成声。
“我对不起堂弟啊!”莫洪生放声痛哭,声嘶力竭地喊道,“莫臣堂弟原本邀我和莫斌堂兄去叠习山上探讨武学,可是谁能想到会出现一只天霜蛇,我和堂兄拼尽全力也没能把堂弟从天霜蛇的手中救出来,堂兄还因此受了伤,这都是我的错!”
莫斌抹着眼泪扶起莫洪生,哽咽道:“洪生,别自责,我和你都有责任,怪我不该依着莫臣堂弟去那片危险的林子,堂弟已经两个多月没有消息了,这段时间你也和我一样每天上山去找,可依然没有堂弟的消息,这只能说明堂弟已经命丧蛇口了。”
听了这话,莫臣的父亲莫远已经双目通红,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没想到,自己刚要开始好好补偿儿子,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莫臣另外三个伯父也是唉声叹气,而一个清秀的少女,更是泣不成声。
“你们这是做什么?”莫臣安然自若地走进院中问道。
众人一愣,然后发出一阵惊呼。
“是少爷,他居然没死!”
“真的没死!”
莫远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试探着问道:“臣儿?”
“爹。”莫臣笑着答道。
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呀”的一声冲到莫臣近前,拉住莫臣的双手,不住地观察着,转而破涕为笑道:“莫臣,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
莫臣心中一暖,笑道:“小蝶姐,不带这么咒我的。”
莫斌和莫洪生互相对望了一眼,眼中满是吃惊。
莫臣原本听到这二人在棺材前说的那段话,就厌恶无比,这时看到二人的表情,怎么能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们是怕莫臣说出实情,那样的话,他们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两位堂兄,真要好好谢谢你们在叠习山对我的‘照顾’,这份恩情,我会在今后的日子里好好‘报答’的。”莫臣来到二人面前,似笑非笑地说道。
莫斌、莫洪生二人长出一口气,既然莫臣这么说了,看来就不会拆穿他们的谎话,至于莫臣的“报答”,他们也没放在心上。
“哈哈哈,来人,把这些让人生烦的白布都给我烧了,再去弄几个好菜,今晚我要给我儿子好好压压惊!”莫远哈哈大笑道,眼中满是欢喜,此时的他才算是尽扫心中的阴霾,再次回复了当年的爽利。
当天晚上,莫臣被莫远拉着进到莫远的房间,几道精致的小菜摆放在八仙桌上。
“臣儿,这两个月你是怎么渡过的?”莫远急切地问道。
莫臣早就编好了理由,不慌不忙地回答道:“正如两位堂兄说的那样,我被天霜蛇抓去了,可能是被它当做食物储存起来,这两个多月我一直靠吃天霜蛇储存的那些猎物生存下来,后来有一天一只鳞尾雕出现了,和天霜蛇打了起来,最后天霜蛇自爆,和鳞尾雕同归于尽了,我这才逃了出来。”
听了莫臣的话,莫远不疑有他,不禁长吁短叹了一阵,然后拉起莫臣的手道:“臣儿,这么多年以来,爹一直因为你母亲的死而一蹶不振,很少去关心你,真是苦了你了。”
莫臣连忙道:“爹,您别这么说,我……”
莫远打断道:“自从你失踪之后,我才发现你对我的重要性,臣儿,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消沉下去了,我会好好照顾你,把这些年欠你的都补回来。”
听了这话,莫臣眼角泛红,他也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而已,哪个孩子不希望有父母的疼爱,这些年他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来,为了庆祝臣儿你劫后余生,爹自干一杯!”莫远笑道。
莫臣挡住莫远的酒杯道:“爹,还是少喝酒吧。”
莫远一愣,然后笑道:“好,从今往后,我莫远不再沾一滴酒!”说罢,将那酒杯扔在地上,任酒水阴湿了地面。
看到如此神采奕奕的莫远,莫臣不由得笑了。
之后的日子,莫斌和莫洪生果然老实下来,不敢再欺负莫臣,莫臣难得清静,把一切精力都用在修炼上。
在化血草的作用下,莫臣的潜能已经完全激发出来,他的修为更是一日千里,短短半个月,就达到了化凡一重七阶,身体也日渐强壮,而霜儿依旧每日在他的衣袖中呼呼大睡,看来帝江送给它的灵识还没有完全炼化掉。
这一日,莫臣等小辈早早就来到了正厅内站好。
今天是月中,按莫家的规定,每隔两个月的月中,莫家小辈都要去叠习山采药,然后根据每个人采集的草药的品级不同,会给出不同的奖励,可以说这一日对于莫家每一个小辈来说都极其重要,因为如果运气好采到了品级好一点的草药,或许会得到一些修炼资源作为奖励。
“莫臣,你身上的伤都好了吧。”莫小蝶挤在莫臣身边关切地问道。
那一日莫臣回到莫家,浑身上下都是血迹,让人以为他受了不少伤,其实只有莫臣自己清楚,他的身体很好,好得不得了,不过他还是对莫小蝶答道:“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