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了,还等什么?机遇往往属于主动出击的人,这时就是过份点也无大碍。聚散离合,回去己是各散四方,只有老师与本乡考生同车返程。
下车时,师生互别。魏老师叫住果儿说:“下午我去你家看看你爸,好吗?”果儿略一犹豫,笑笑道:“我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
果儿回了,下午魏老师去了,独闯爱情的王国。
果儿回家,半只脚才踏进门就先是一声“爸爸!”然后就将蓄势了几天的各种情报忙不迭地倾倒出来,老耿对考情只字不提,只是对魏老师的造访与果儿交换意见。“果儿,爸爸问你,你是怎么想的?”果儿说:“爸,你放心,来了我自己与他谈!”所以老耿客气地招呼魏老师。然后,果儿主动说:“魏老师,我们去小河边走走吧!”然后对爸爸慎重地耳语。魏老师求之不得,似有得来全不费功夫之感。
下午天上的云层似散似聚,举棋不定,小小的夜蝉竟然能发出那么响亮的音调提前报时了。小河边稀稀拉拉的几簇草丛边,果儿说:“魏老师,就在这坐下吧。”魏老师说:“我希望你从此不要把我称呼得那么生份。嘿嘿,月亮懂得我的心。”果儿不时向河里扔一个小石,说:“我知道,魏老师,嘻嘻,叫惯了,还是叫你魏老师吧!我觉得,老师不仅应该教专业知识,还应该教教学生别的知识吧?嘻嘻!”
魏老师一楞:“果儿可以当我的老师了,哈哈!”果儿笑笑说:“不敢当。你趁我去了城里,已派副校长偷袭过我家吧?我现在就像毛爷爷说的万里长征才走完第一步,孙中山说的同志仍需努力……”魏老师打断果儿的话:“哈哈,你的爱情宣言也该到期了吧?”他已没了老师腔调,降为平等关系。
果儿说:“人不是仅仅为了爱而生存的,难道你们的全部目标就是为了控制某一个女子,而女子的全部目标就是为了左右某一个男生吗?”魏老师心惊道:“看走眼了,你专心于学习,以为你简单,原来是简单的反义词!”果儿嫣然一笑,说:“你们当老师的不教这些,我从别处学还不行吗?”又格格地笑了,把正题转化成了闲聊,“我看到的名言正好投我所好,你说怪不怪?”
小河的涓流无声地闲流着。许久,许久。魏老师己控制不住涓流似的闲谈,他实际上还是个爱情的学生。“果儿,你对我究竟是什么心情,难道我不配吗?”果儿认真的表情:“想听假话吗?”魏老师靠近了近,说:“洗耳恭听。”果儿说:“假话就是,对你有那种感觉,在我心目中,你已不是我的老师身份。”魏老师理了理头绪,明白果儿对他究竟如何了。刹那间的希望跌下深渊,继而发恨起来,一股冲动弥漫头顶,这感觉睡大学女生那会儿也没产生过。“那,好吧!我们回吧。”
我拒绝了那么多的暧昧,只为了你一个不确定的未来。人活的一个信念,那信念是盲目的也许就是人生真义。魏老师猛地抱住果儿,如海潮漫上沙滩,要把你淹没,“不亲你一顿,一辈子想不过!”而他下面的“屠女短剑”己刺着果儿要害。果儿大叫一声:“你果然心眼不好!爸爸!”
老耿经果儿面授机宜,早己埋伏静候,窜出草丛后,叫道:“放开果儿!”魏老师惊得阳萎,放手就离去……
果儿考上一本了,s理工学院物理专业。老耿送情几十年,也趁果儿上大学办场学酒。
美丽清纯的姑娘哟,生在这开放堕落时代,一路上过三关斩六将,终于冲过了十九岁!全身而进,传承了一份中华民族的美德榜样,否则早被撕扯得体无完肤。
用一杯水的单纯,面对一辈子的复杂。
青春是一场无知的奔忙,总会留下颠沛流离的伤。
人生没有彩排,每一天都是现场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