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消失。
校长领两女生后行,路途中,辛辛说:“果儿啊,你今天太叫人惊奇了,不过我不嫉妒你!”果儿只是微笑。校长说:“你俩的表演给大家助了兴,为学校争了光,蓝老板因果儿的表现,激动得又掏腰包,请你俩吃饭也是应该的,懂吗?”
校长领果儿俩女生到了,大家鼓起了掌,显然这掌声不是送给校长的,校长当然笑哈哈不会多心,反倒觉得光荣。女性,有的只宜远观不能近看,但果儿近距离更耐看,方才感到这女子筒直就是造物主的结晶,那个美的,那个纯洁气韵,那个含苞待放少女初熟的撩人,含羞的楚楚动人,直叫这些过来人悔八辈子,蓝老板两眼直得不再像老板像个傻娃,要是能与此女睡上一次,坐一万年牢都无悔!那个乡长也惊呆了。财务主任说:“都到齐了,大家请入座!”蓝老板似从梦中惊醒,忙说道:“来来来,果儿,坐在我旁边!”校长也就说道:“要得,就这样,辛辛坐乡长身边!”
果儿如坐针毡。校长致祝酒词:“承蒙乡镇府、各单位、本地个体名流、特别佳宾蓝老板赞助,本中心小学运动会成功召开,粗茶淡酒,不成敬意,嗯,今天我们学校给大家带来激情的运动员耿果儿、辛辛代表学校给大家斟酒!放精灵点噢,耿果儿,辛辛,大方一点,都是叔叔!”
辛辛便离座先从乡长酙起,果儿则从蓝老板酙起,从未酙过酒,不熟练,笨拙拙地、小心翼翼地倒酒。果儿给蓝老板倒酒时,蓝老板却瞅着果脸蛋,双手趁接酒摸果儿的嫩手儿。一轮酒酙毕,蓝老板叫:“果儿,快,快入席!”洒宴渐酣。
“果儿,别拘束,”蓝老板站立起身四处夹击,给果儿夹来满满的一盘佳肴,“来来来,给!”辛辛倒出手大方,果儿如做贼似地吃着。蓝老板说:“你今天的表现使我激动,是长这么大第一次!很享受,来,握个手,谢谢果儿!”果儿不出手,蓝老板徣酒壮胆,硬是拉过果儿手,果儿侧过脸去,脸如红霞。蓝老板一万个不愿放手,就那样握着,果儿猛地缩回手,继续吃着。校长看在眼里,给每人敬一杯洒后,特意与乡长碰杯,然后再特意来到蓝老板面前,说:“果儿,代表我们学校好好陪陪蓝老板,说不定蓝老板满意了,再给我们学校建修学生餐馆慷慨解囊呢,哈哈哈!”一串交际应酬的虚伪笑声,“干!”一杯酒一饮而尽。蓝老板立即上了胆气,吼道:“既然有此美意,好说好说,干!”乡长见状,笑笑地,道:“果儿,酙酒怎么只给蓝老板酙啊,来,给我也酙杯酒!”校长说:“果儿,去呀!给乡长敬杯酒,难说你长大后不求他办事呢,哈哈!”果儿离座去了。羞涩地发挥了一句:“乡长请!”
乡长闻声那个甜呀,从脑目心甜到脚板心。“这一杯酒如百杯,没说的,一口闷!”这世上,尤其改革开放后,官商的心思多化在财色上。
接下来高升拳满堂蛤蟆叫,人人都要两女生尤其果儿待候酙酒。果儿想抽身,却又不敢。原说一小时罢席,一闹就两小时,天己近傍晚,蓝老板借醉摇揺欲倒,一边含糊着说:“果儿,我不……行了,扶我去房间!校……校长,给你捐款修…修……”校长见状,说:“果儿,辛辛,扶蓝老板上二楼三号房间休息,然后下来就回家去!”果儿迟疑着,校长大声说:“去呀!”
蓝老板还真把他那躯体的重量压在了两少女身上。果儿感觉好别扭好别扭,进了房间,二女生转身便走。蓝老板摇晃晃地,说:“果儿别忙走,那个辛辛可以……先走,我给果儿说……几句话。”辛辛也就离开。蓝老板却去把门碰上,就把果儿向怀里拉,一边向床上推。嘴里念念有词:“好美的果儿,亲一个!”果儿感觉不妙,己被推到床沿倒下,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下,果儿急中生急,这时一反娇柔态,狠劲抓向蓝老板软肋,侧身滚开,白天中长跑冲刺的惯性潜意识尚未消失,飞速奔至门口熟练地扭开门锁,一个箭步跨出门外,回头甩了一句:“想得美!你再来,告你,你跑不赢我!”噔噔噔下楼。
宴会还未散尽,校长见果儿满脸怒气更有另一种美。感觉到了什么,也不好说什么,任果儿冲出了宾馆。
冬风折春柳,肆虐知地厚。荷花出淤泥,酷夏难过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