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果儿告状。老耿问:“说的啥?”果儿递上纸条:“你看!”
老耿的眉头皱了下来,心道,该给果儿早点打防疫针了。说:“我的乖果儿,你说那男生对不对呢?”
“不对。”
“为什么?想一想!”
“嗯,我们……是学生。小孩子。”
“回答正确,果儿聪明,不到年龄,拒绝任何男孩子。早恋是没出息的人。听爸爸的没错,回头我去给徐旭家长打个招呼,纸条我留下。他家住哪你知道吗?”果儿说:“知道,他爸在外头打工,他妈为了他上学,来镇上,开发区租了个房间。”
“明日早上学问问他妈叫啥名字。”
“知道了,爸。我还要作家庭作业。”
老耿从不督促果儿的家庭作业。他实在觉得现在的教育观念有问题,学生课业负担太过火,扭曲了童性。他上学那时代没有多重的作业负担,更无家庭作业,反倒比现在的学生具有真才实学。“果儿,别老用计算器算加减乘除捡便宜,那样就忘本了,现在还是多用草稿纸算。不懂问我。唉,科技是利也有弊。”果儿答应一声。
父母是人生第一任老师,教的好坏,影响深远。儿时的烙印一辈子。
到校一里路不算远。翌日早果儿照例跑步上学。徐旭早己等候在校门外公路上。“果儿,纸条看了吗?今晚我请你去网吧玩,才好玩啰!拉个勾!”果儿说:“不要脸。我家有电脑,爸爸和我都会玩,不用去网吧。爸爸没我玩得熟。哦,你妈叫啥名字?”
“操,问我妈干啥!”
“还想跟我好呢,不说拉倒。”徐旭急了:“叫尤士珍!”这时几个六年级男生到,其中一个男生见状取笑道:“果儿莫跟他好,跟我们好,他算哪根葱!”另几个也起哄,嘻嘻哈哈跑进校门。
早晨的秋阳己照到半山腰,半山腰下人烟繁华地还是一派阴影。好个晴天,天空湛蓝湛蓝的,有山无城的空气质量就是好,老耿开摩托去小学等候果儿下课,问了徐旭母亲的名字,直趋开发区找人。******时代为了方便老百姓子女上学,乡下设有生产大队初小、教学点,改革开放到如今二十多年,乡下初小、教学点被撤消,一律集中到镇上及附近。逼迫得乡下儿童就是上幼儿园也得去老远的集镇上。加重了农民的负担,又大量农民外出打工。重视孩子读书的,只好留下家人去集镇租房送子女上学,而又不可能将全部乡下人移民城镇。社会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老耿当然知道,这种租房家长很多。
老耿打问到尤士珍住处,在一个二楼单间。交换了情况。
尤士珍倒也有威严,徐旭下午放学回去,被狠狠批了一顿。“妈地个现在这社会风气,羞你妈的先人,才长芽芽整天就想那些事,不好好上学,老耿说得对,没出息的东西,你不是学了几个字就会写恋爱信了吗?爬在那给我写个保证书,写不好不给饭吃!”徐旭悄悄做个鬼脸,又立正应道:“是!”
这种亊对于小孩子还是容易制止的。次日徐旭见到果儿,作了个鬼脸:“耶!你不跟我好,也不能跟别人好,要不我跟他没完!”算是从此归于正常。果儿一笑:“不用你操心!”。
小学五年级时,果儿已出落成名校花,一米五八,性格偏含蓄,声音脆甜脆甜的,身材、五官黄金搭配,肤色白里透红,眼睛特别有着迷人的韵致,又是那样纯真无邪,看你一眼,没有不动心的。
徐旭不再给果儿传递纸条,但又有两个同班男生递纸条了。果儿拒收。
六年级有一男生捎纸条给果儿,被徐旭截获,回传一张纸条:果儿是大家的,只能欣赏,不准私自挪用公款,收回你的歪歪心!
但来自校外的非份之图,就不是徐旭之小学生管得了的。
太亮眼的蓓蕾,果儿不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