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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扯谎(2 / 2)

元!古华挂了机。

哼,还甩不掉你了,还在毫无道理地给你个不要天良的死女子的钱,只怪我心太软。古华打算从此、坚决、决不再理依梅。

但古华坚守得住脆弱的阵地吗,这种决心又被轻意地击垮过多少次呢?

古华近来胃部常常隐隐作痛,未能解决。他知道自已能解决的。更明白这其中有固定环境的条件反射——饭后忙于写文与电脑桌前的环境习惯形成,他必须换种方式生活,一种全新的。屋里的家居摆设也应常换位置,这样也会常换心境,可屋里固定的样式已十多年了。要是当年,自已一人也搬得动重量级家具,可如今……

古华只给依梅充了三十元话费,依梅又发Q信又打电话表示失望。自此不再通话。两天后的晚九点左右,远方小妹的妈妈给古华发短信:晚上好!

忙什么?

瞎忙,书今日寄了。

谢谢。依梅给你电话没有?

没。

她可能己在新疆。

妈的,我说过她,光跑看她能跑出什么结果!

昨天她写给朋友的说说里,见她有这样的话语:她说自己还是个孩子,带着孩子要是家乡人知道,就没脸了。好像还带着孩子。

什么意思?

我不懂。不知道是朋友的孩子,还是怎么回事。

完了,那女子最终挽救不过来。害我害已,我白养了。古华可以想像依梅经不得别人煽,不是受拐卖就是从亊下流职业的状况。

你不要着急,过几天看看,我再把情况告诉你。

我从她回来一个小动作可以看出她在外面混的象啥样儿!

随她了。

古华想不完,不心甘又怎样?只有放下。

放下了吗?古华拨通了电话,依梅终于接电话了。

“几天的沉默,与对充话费的失望打电话的口气,我猜你已不在西安了,在北京吗新彊?”

“嘿,”依梅似笑非笑,有点心虚的口气,“在库尔勒。”

“啊?库尔勒!你怎么不跑出国?在什么单位干什么职业?”

“厂里。”

“什么厂?”

“厂里。”

“妈的,说明白!”

依梅的报名一直含糊不清,故意拿调。

“一字一句给我吐清楚。”

古华最终未听懂。“你奶奶的,你只好报应了!”

“又不是我一个人,老乡女子好几个!”

“那就是借口吗?你从来眼光向下看的!妈的,我把你佩服得五体投地,你只身跑得比老子还远,老子嫉妒,老子只到过乌鲁木齐。你那怕苦怕累的德行,冬天的新彊你玩得转吗?你究竟在干什么老子不相信你的话,正常的女子到了一个新地方会主动给家人报告行踪!你呢?不管你了,挂了!”

依梅一直在说谎,古华心道,其实、肯定,从家里出发就有陪伴。在西安时并没固定下来,而是与同伙们瞎混,所以爸爸逼问她在何火锅店,她当然说不出来。她不但不愿意改正说谎的品性,而且一切劣性都不愿改。要是善于改正,也不是这样不正常的女子了。

说不理依梅,但古华又发Q信:

如果你是正当工作,为什么隐瞒,还怕家乡人知道?

报告你具体厂名,干什么工作!

你连具体厂名都不敢报告吗?

你不报告具体厂名就说明你在扯谎!

报呀!

但愿我的担心多余,但愿是我错了,古华心道,可是我又推敲很准。

读者朋友,你说依梅说的实话么,她真在工厂干活么?

依梅心虚,始终不回答。这一点她不敢扯谎,她知道爸爸利害,爸爸查得出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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