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从厨房回宿舍,古华说:“一,干活要勤快主动、灵活见机,老板才喜欢你,才呆得久,二,你年龄太小,不能谈情耍爱,你太幼稚,所以不明白自已幼稚的言行,容易上当,要善于拒绝男人,才能全身而退,健康地回来,惹一身病别怪老子不认你。”依梅坐立不安,出去进来。古华怒道:“给老子坐在那听!”依梅勉强安定下来,古华说:“十七岁可以允许你谈婚,但要经过老子的检收!”
依梅一笑说:“是你谈嘛我谈?那不成了你在谈了?”
古华说:“虽然自******反对父母包办,婚姻自主,但你那幼稚眼光会看人吗?人以群居,你看中的人是人吗?去,不说了!”
翌日,依梅出发了,这回真正地远去了西安。但又能待多久?实在难说。
中午三点依梅打电话给爸爸。古华问过完了秦岭隧洞没有?依梅说不知道,声调像在车上打磕睡。古华说:“有小偷!”依梅醒来,说:“像你那么霉呀?”
下午五时许,依梅又打电话:“爸爸,我过了秦岭没有?”古华笑了:“你这是和尚向俗人请教佛经!”
不过,古华想像得出依梅的心情,她还是有亲情的倚重、信任感。这是因为古华累累把她的亊言中,智者不出门,能知天下亊,他能凭蛛丝马迹见微知著,不得不令她信服。这时的古华又得出另一种评价:可惜依梅只知道索取,不懂得付出。一个懒字了得!一种现代开放的熏染了得,一种不良天性了得!
依梅六点多到了西安,给爸爸报了信,古华问有熟人接你吗?
“有哇!”
“那就好。”
这个完全接受开放带来的副产物观念的少女,在那花花绿绿的城市,会处处得到幸运之神的眷顾吗?忍心舍弃残疾的孤身爸爸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