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把她抛弃得太有先见之明了。再次Q言砸过去,虽然知道是对牛弹琴:“十四岁余的你来去匆匆前赴后继谈了多少个男人?经历六家打工都难待两个月还不自省?罢了罢了!”
古华真放得下,罢了吗?
妈妈地,你学的开放,你开放去吧,不该开放的地方尽情地去开放吧,免费开放,祝你开放腐朽得哭爹叫娘!
又一次意外的僵局已不知会有什么结果,古华已无法预料,他再次不报任何希望。
夜,清静得很,因为全家只有他一人。古华睡在床上,聆听着窗外越来越急、最后己没了节奏的暴雨滴哒声,那是庄稼期盼已久的大雨。好不容易淡化了忧郁心情,依梅给他带来的忧郁心情,渐渐入静。
清晨一觉醒来,却恨不起来依梅了。但没过多久,又复了原。严酷的现实就是现实,这个依梅,活生生看着爸爸需要人护理生活,却漂游浪荡在外不务正业,不心疼爸爸,仅此现象,能说这女子有人性吗?许多亊古华需要人跑腿,却有人用不上。
她只有那个心智。只怪自己手气背,赌一把输了。古华最后忽然明白,当初捡养错了。一个特殊人遇上另一种特殊人,她就是一个自私自利、无情无义、心智简单的天性,两种人性的碰撞,难以改造过来,只有排斥不能触合,依梅那难改的性情,注定没好结果,谈恶爱只会是一时新鲜,久则看透抛弃他;打工,换一百家也不受欢迎;回爸爸身边又待不住;投亲靠友,谁教训过她就恨谁,再不往来,唯有山上的三妈不懂得她,只知温言爱语,所以她有好感。
放弃她吧,放下吧,沉痛的心灵包袱,失去的不甘心又怎样?放下吧!古华象念咒语一样排遣不良的心绪。
可是,几天来仍然忧郁,挥不掉,久难入眠,他从无失眠症的。这道坎如何翻过去?除非依梅正常。几次拨通依梅手机,却忍住关掉不说话。难道老子应该服软认错,主动吗?
依梅从此不再接爸爸的电话,古华一连三天不断QQ写信,怄毒了心,也不顾忌什么,丑话狠话一咕噜儿揭露砸过去,依梅倒也条条不漏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