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冬天从不穿棉鞋的。”
“那你为何浪费钱一买两双棉鞋?不讲道理的东西,那你就别喊冷,气死我了!”
古华最瞧不起无知却自以为是的人,最气蛮不讲理的人。这日早又见依梅用什么膏抹脸,冲口凶道:“不听良言,报应在前,给你说过x次了,十四五岁正是滋润年华,小小年龄就开始抹脸,二十几岁你那脸不抹就难看得不像个啥了,你坏你的,我瞎操什么心?问题是,你那一套生活观念严重损伤到我的经费!”
唉,也许现代人的生活观根本不需要理由,随好随喜,自私自利。古华想找理由宽慰自已,但这本就是在找理由,这个世界充满是与非,只能说那种不需要理由生活的人仍是一种愚昧,抑或堕落。
依梅令古华失望,自幼折腾到如今,生硬的天性却附在依梅的心灵上,决定了古华不报希望,捡养路妹的前夕,夜梦太阳照耀自身的预兆,究竟是不是应在依梅身上?不再想它。远方的小妺出现了,出现在不可预知近而远之的虚幻中,她能否取代小依梅的位置,上苍给他的安抚吗?还得让时光老人见证。
有一天,依梅问:“爸爸,你为啥没结婚呢?没女子看上你吗?”
这话问得有理,该有这一问,问得突然,突然袭击,依梅毕竟长成了正宗的少女,少女的心思,何況早恋是依梅的专长?古华没有惊奇,缓缓说道:“爸爸是个谜。不止一个谜,是一个谜团。这谜团一般人解不开。”脑际的爱情片断如电影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