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吃着麻辣小吃,一人吹一瓶,一面胡言乱语,辣得啊兮兮地,眼红得神兮兮的,依梅的女伴只能渴半瓶,己飘飘然了。喝罢,一致同意去山梁公园耍,今夜有月光。
外面,夜特有的微风使这三男二女清醒了些,但每个人心里都意识过那种亊——****,只是依梅的女伴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她还是处子身,一想到那事就一阵痉孪,至于是否拒绝,似乎己身不由已地,不是跟着来了去了吗?莫棱两可的心情似乎去随遇而安,她比依梅强,读完初二才弃学,微胖微矮,丰满多多,长相嘛,乖。
月光下的山包公园环境好冷美好冷美,依梅顺理成章被一男生搂靠在栏沿,取高就低调整位置,开始夜幕下的勾当,依梅的性格当吃饭那么随便,一面还象平常一样睁着眼睛说话。而女伴则不然了,被分两男生轮来,早己情不自禁地哼叫起来。“小点声,当心被人听见。”男生提醒说。末了,又过一小时,双方换了主,再来一次。尔后又总结起经验来。“我说依梅,你里面没得她那样像火一样烫,不够爽,你要向你这位伴儿学习!”这些个少年郎哪里是爱情?纯粹是种需要。
女性,作为高级人类,究竟应不应该守住最宝贵的防线,不能随便让人攻破?什么都开放,是文明进步还是堕落?需知低等动物就是****的。这些问庭,依梅听古华委婉地开导过,可她听得进吗,听得懂吗?
月亮下山了,天地归于一片混沌,这伙少年也下山了。
翌日,依梅照常来去,难道还看得出有什么不同吗,缺损异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