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之后的第五个小时,两位被炸晕过去的鬼灵猎手陆续苏醒了过来。
她们醒来后立刻被叫到了指挥所,法琳要求她们把她们看到的一切,一字不落的汇报给在场的军官们听。
两人尽可能详细的描述了她们走进帐篷之后发生的事情,从表象上来分析,很容易就能得出撒拉是鬼灵的结论。但这其中的疑点也是不少的。
首先是她为什么要自爆。据目前吸血鬼对鬼灵的了解,这样的自爆除了摧毁自己的身体以外不会有任何收获,因为她制造出来的炸弹根本炸不死除她以外的吸血鬼。如果说她是因为觉得自己暴露了而放弃抵抗,那与其这样自杀,不如出去和吸血鬼拼个你死我活。
其次是帐篷里为何会出现鬼灵血液的气味。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撒拉根本没和吸血鬼们发生肢体冲突,也就是说她根本没受过伤。既然如此,除非她自残了,否则帐篷里就没有理由出现鬼灵血液的气味。
第三,撒拉为何会做出这种不合逻辑的举动来。根据莱文的说法,撒拉很可能是发现莱文是去通风报信之后才准备和吸血鬼们拼个鱼死网破。但事实上只要她走到军营正面附近,找个地方藏起来,再把仆从灵释放出来,她也是有一定机会逃出军营的。一般来说鬼灵在行动时都会选择生还率最高的方案,而撒拉却选择留下自爆,这实在是不合常理。
撒拉的尸体已经被炸成了碎块,但吸血鬼们还是不遗余力的找到了这些残骸,对其进行了检测。检测证明,撒拉的体内确实残留着鬼灵血液的成分。这就意味着撒拉很可能真的是鬼灵,如果这件事被坐实,那么第四个疑点就出来了。
撒拉规规矩矩的参加了第一次血检,有许多证人可以证明这一点。第一次血检的结果证明她不是鬼灵,如果说撒拉有能力让自己的血液不被检测出问题来,那她就完全没必要去和吸血鬼们拼命,只要再玩一次那种花样就好了。
种种迹象表明,撒拉很可能是被陷害的。这样一来大家的注意力就直接转移到了莱文身上,因为事发时现场只有她们两个人。根据撒拉同宿舍士兵的证词,当天是莱文主动来找的撒拉,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这是莱文设下的圈套了。
但这一切也只是推测而已,在没有充足的证据之前,法琳也不敢妄下结论。
“厄伦,你让人去军法处检测一下莱文中校的血液。”于是她给厄伦军长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厄伦军长是个外表成熟的男性军官。他的下巴上留着山羊胡,体型消瘦,脸色苍白,看起来和其他吸血鬼有着很大的不同。
事实上厄伦并非是吸血鬼,他是一个血魔。血魔是吸血鬼的近亲,二者外貌相似,但血魔的皮肤苍白,体型消瘦。血魔标志性的器官应该是他们黑色的尾巴,这尾巴是长在后腰上的,看起来有点像橡胶制成的黑色鞭子。
当然了,厄伦的血统并不是法琳总对他呼来喝去的原因。他是法琳的男朋友,两人是三十年前相爱的,到现在依旧打的火热。厄伦是个少言寡语,不善言辞的人,他性格内向,除了公事很少说话。
这一对恋人在旁人看来简直太糟糕了,因为厄伦总是在被法琳欺负,这在吸血鬼们看来是非常奇怪的。毕竟在吸血鬼的文化中,男人是占主导地位的。
闲话少谈。厄伦在接到法琳的命令之后默默的点了一下头,他朝身旁的一位少校使了个眼色,后者便急匆匆的跑出了指挥所。
法琳的反应足够快,但莱文的反应也不慢。
在三个小时前,她就已经在帐篷制成的禁闭室里和负责看守她的那位男性卫兵翻云覆雨了好几次。也不能说这卫兵玩忽职守,他只是被莱文骗着尝了尝她喝过的水——法琳并没有禁止军法处给她喝水,结果他就像撒拉那样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了。
男女之事即便是对吸血鬼来说也是极其消耗体力的。在彻底榨干了那卫兵的精力之后,莱文毫不犹豫的吸起了他的血。她知道军法处里是没有安置岗哨的,所以她又放心的让那卫兵喝了她的血,在这之后那卫兵就又恢复了精神,将莱文骑在地上再一次的驰骋沙场。
莱文的双-乳在地上挤压变形,这让卫兵更加兴奋起来。他将莱文的身体翻过来,将双手按在上面,用力的揉搓,抓捏。莱文可不是这种喜欢任人摆弄的人,之前甘心被这卫兵玩弄是因为他没有喝自己的血,现在他喝了自己的血之后,莱文知道他已经完全被自己控制住了,便好不故意的将他掀翻在地,反身骑在了他的身上……
就这样,在那位少校带人来验血前的一个小时,莱文彻底的满足了自己的私欲。随后她换上了那个卫兵的衣服,像模像样的走出了禁闭室。
啧啧啧,吸血鬼的味道真不错。
莱文舔了舔嘴唇,她不禁幻想起杨宏和法琳的味道来了。这样一来她又有了感觉,所以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又在军法处找了一个女性吸血鬼,将她骗到了另一间禁闭室里……
那位少校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她因为找不到莱文而焦急的时候,莱文却在距离她不足三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