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小雅不太喜欢和陌生人说话，所以黄琦的问题都是由周方转达给小雅的。
“小雅，最近出现的那些奇怪的仆从灵，是你的仆从灵吗？”
黄琦问了第一个问题。小雅思考了几秒钟，似乎是在琢磨这话是什么意思，然后才开口说道。
“本能，学习，不习惯。”
她的语言依旧毫无逻辑可言，大家谁也听不懂她的话。一些吸血鬼觉得她是故意装傻想要骗大家，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情。
黄琦皱了皱眉头，她知道这样问下去肯定没有结果，所以她立刻换了一种问法。
“周方，你和小雅说，接下来我说的话，如果她觉得对就点头，如果她觉得错就摇头，可以吗？”
周方向小雅转达了黄琦的话，小雅点了点头。
“那么小雅。”
黄琦组织了一下语言，重新开始询问。
“最近出现在城市里的那些没有敌意的仆从灵，是你的仆从灵，对不对？”
小雅点头。
“它们没有攻击性，对不对？”
小雅点头。
“是你主动让它们这样做的对不对？”
小雅摇头。
“这座城市里除了你以外没有别的鬼灵了，对吧？”
小雅点头，但随即又摇了摇头。
“仆从，有。”
小雅突然说出的话让黄琦感到疑惑。她知道小雅说的“仆从”指的应该是仆从灵，那么它和后面那个“有”字加在一起，是想表达什么意思呢？
“你的意思是说……这座城市里还有别的仆从灵？”
小雅点头。
这样的话，一些事就能解释的通了。比如说之前出现的那些仆从灵除了有些会做恶作剧之外，几乎不会对人类和血族造成任何影响，而今天突然出现的那些仆从灵却极具攻击性——当然了，前提是小雅没有说谎。
“那些仆从灵是属于谁？鬼灵，还是自由鬼灵？”
黄琦一时间忘记了自己刚刚说过的话，直接向小雅问起问题来。不过好在这个问题不算难回答，小雅的答案虽说有些答非所问，但也很容易让人理解。
“妈妈。”小雅回答说。
在场的吸血鬼们都知道鬼灵是可以繁殖的，周方更是差点被当成了宿主。他们对鬼灵的家族关系毫无了解，但他们还是第一次听有鬼灵这样称呼别的鬼灵。
“它们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黄琦又问。
“我，杀掉。”小雅不开心的嘟起嘴巴。
“杀掉你？为什么？”黄琦惊讶的问。
“我，妈妈，仆从，杀掉。妈妈，我，杀掉。”
稍微有些适应小雅语言逻辑的黄琦对这句话做出了分析，她觉得小雅的意思是：我把妈妈的仆从灵杀掉了，所以妈妈要把我杀掉。但她也不敢确定自己的分析，于是她试探性的继续问道。
“你为什么要杀掉你妈妈的仆从灵呢？”
“妈妈，可怕。”小雅摇摇头，“不喜欢。”
“因为不喜欢，所以你就杀掉了你妈妈的仆从灵？”
黄琦觉得这非常的不可思议。这时，黄琦回想起了小雅刚刚说过的话。本能，学习，不习惯——假设鬼灵的“婴儿”和血族的婴儿一样，对本族知识的理解都知识处于一种懵懂的状态，那么她的话似乎可以翻译成“这只是我的本能行为，我这样做是为了学习，我还不习惯使用仆从灵”。
“嗯！”小雅骄傲的点了点头，“妈妈，弱。小雅，强！”
弱肉强食吗……
黄琦推测着鬼灵的思维习惯。如果她刚才的推测是真的，那么小雅现在的状态应该就是鬼灵最原始的状态——前提是她没在演戏。
“小雅，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黄琦问出了这个高难度的问题。所谓的高难度并非是对小雅而言，对吸血鬼们来说只要小雅说了一个所谓的“长句”，在场的绝大多数吸血鬼都会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小雅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只给出了四个字作为回答。
“五天，前面。”
还好小雅是用最简单的方式回答了黄琦的问题，如果她长篇大论的讲起自己出生时的经历，恐怕在场的吸血鬼们脑袋都要炸掉了。
五天前，看时间似乎很合理。如果她没说谎的话。
黄琦冷静的分析着小雅的话，再次提出了问题。
“小雅，你听过‘李欣’这个名字吗？”
李欣是就目前为止，吸血鬼在恒原发现的唯一一只鬼灵。如果说有鬼灵能在恒原市繁殖后代，那么李欣的可能性就是最大的。当然了，前提还是小雅没有说谎。
一听到这个名字，小雅就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妈妈。暴力，恨，弱，讨厌！”
在最后一个词中包含了小雅极大的不满情绪，黄琦认为只有这个词是被小雅用来表达自身情绪的，剩下的三个则是用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