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朗。她有朋友——和她一起的这个女孩一定是她的朋友，因为在她大声喊出话来的时候，那孩子立刻就躲到她身后去了。
她会在害怕的时候强鼓起勇气，张开双臂保护别人。明明连校服的长裙都跟着身体一起颤抖起来了，她还是会装出一副一眼就能让人看透的坚强表情。
“你们不用害怕，我们就是普通的学生，二年级的，是你们的学长。我们刚才只是在闹着玩的，我们用的是气枪……不信你们看。”
周方从后腰处抽出手枪，吓得两个女孩同时打了个哆嗦。他又苦笑了一声，抬起手对着一旁的旧桌子打了一枪，只在上面留下一个浅到几乎无法察觉到的痕迹。黄色的BB弹被弹飞出去，落在了泥土地上。
“其实刚才我哥们儿已经打了一枪了，你们没注意到吧？”
周方转头看向吴商，吴商连忙点头。两位女孩则是一脸茫然的表情，藏在赵萱伊身后的女孩倒是记得屁股似乎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疑惑的歪了歪脑袋。不过周方和吴商自然是看不到这些的。
“刚才吓到你们了吧。”周方朝赵萱伊友善的笑了笑，“对不起了，我们不该开这种玩笑的，毕竟暴乱才过去不久嘛。”
赵萱伊似乎不太敢相信周方，倒是她身后的短发女生弱弱的探出头来，小声问道：“是真的吗？”
“当然了。”
周方肯定的点下头，然后把手枪递向赵萱伊。
“如果不信的话，你先拿着它咯。”
赵萱伊和短发女孩对视了一眼，然后前者小心翼翼的捏住枪身，把手枪抱在了胸前。在拿到手枪之后，赵萱伊的底气一下就足了许多，但她还是不太敢直视周方。
“这些是你们的吧。”
周方从地上捡起两本稿纸和两只钢笔。周方拍去笔记本上的尘土，把它们也递向了赵萱伊。这次赵萱伊是没有动，倒是她身后的女孩突然蹿了出来，夺过了周方受里的稿纸和钢笔，把它们紧紧的护在了胸前。
“你们是……搞文学的？”周方试探性的问道。
“不……不是。”赵萱伊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们……我们今天第一次尝试写东西。”
“第一次尝试写东西？”
“嗯。”赵萱伊点了点头，“之前我们试了唱歌，相声，跳舞……结果都不行。”
赵萱伊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和周方说这番话，这本来是属于她们两个人的秘密，现在她却轻而易举的把它说了出来。
“在这儿？”
周方转头看向被摆放的很整齐的废弃物。他估计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这两个孩子应该是在重阳节的时候来这里练习过。
赵萱伊没有回答他，因为她已经被短发女孩用或愤怒或警告的目光盯住了。周方看着可笑，就转头看向短发女生，问道。
“喂，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不叫喂。”
短发女生似乎是个窝里横，明明瞪视赵萱伊的时候是一副恶狠狠的样子，但一和周方说话，气势就弱了下来。
“不叫喂，那你叫什么？”周方笑道。
“我……我叫杨小雨。”短发女生小声的说。
周方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吴商的声音打断了。
“我叫吴商！是周方的好哥们！也是二年五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