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暴乱时都是在校外，似乎是吃了很多苦。但这并不能改变他们是学生的事实，所以他们被老师们用非常委婉的语言劝了出来。
“老师，请小心一些，厕间里面可能还有外人。”
为了以防万一，周方临走前说出了这样的话。吴商只是又淡淡的往厕所里看了一眼，见陆续有厕间的门被打开了，还有女生的哭声从里面传出来，意味不明的摇了摇头。
“真冷淡啊，这群人。”
两人离开案发现场足够远的时候，吴商突然说道。
“但这也没办法。”
“什么啊？”
周方没能理解吴商这句话中的意思。于是吴商转过身来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天空。
“没什么。我就是想，人还真是脆弱啊。”
“为什么这么说呢？”周方还是不理解。
“同伴一死，所有人都只想着保住自己的命，很少有人会想说‘啊，有人死了，我得想办法保护别人’。很多时候不是他们保护不了别人，而是他们没想过要保护别人。”
见周方只是低着头思考，没有做声，于是吴商继续说道。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有些时候恐惧比敌人更可怕，就像我最开始玩游戏的时候那样，我总怕我操控的角色会死，但我越是害怕我死的越快。后来玩的多了，熟练了，就不怕死了，技术也就上升了。”
话一说完，吴商和周方不约而同的看向女厕所的方向。周方明白吴商的意思，他知道吴商肯定是因为这件事回想起了暴乱事见过的事情，所以才有感而发说出了这些话。
“老吴。”周方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臭屁了。”
“哈哈。”吴商不以为然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