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的血液被咒字血玉改造过,因此具有腐蚀性,当初作揖邪驼就是用自己的鲜血腐蚀了星妍的破甲如意鞭。上官云也正是看到自己的血滴在水中凝而不散,因此才想到这一点,而虾妖也正好中招。
虾妖嗷嗷地叫着,胸口处的血肉被腐蚀的越来越厉害,竟成了一个坑。它的钳子朝着自己的胸口挥动了几下,想要下手,却没有最终下定决心。可是上官云的血滴仍在腐蚀,越来越深,丝毫不见衰减的迹象,而血滴却似乎在吃东西一般,不断变大。
“阴阳咒血——”虾妖惊呼道,这乃是传说中的东西,没想到竟在这里遇见了,若是回去禀报老爷,必是奇功一件。
可是眼下这滴阴阳咒血并不是它所能控制的,眼见血滴越来越大,若是如此下去,自己整个人都将被血滴消化干净。终于,它咬了咬牙,用钳子把自己的胸口肉剜了下去,然后托着这块肉就跑。
可是没跑出多远,那块肉越来也小,精华都被那血滴吸收了进去,虾妖本想将这滴阴阳咒血带回去,可是眼看血滴就要碰到自己的钳子了,它不敢冒险,只好一甩,将残肉扔开。
残肉漂浮在水中,肉块越来越小,最终整个消失,只剩下了那滴阴阳咒血。
上官云来至这滴血前面,用手托住,仔细观看。现在虽然是水下洞穴之中,很是黑暗,可是自从修行以来,上官云的视力就越发好了,白天可以目瞪太阳,晚上可以数毛毛虫身上的毛。
这滴血与刚从自己伤口处流出来时有所不同,大了好几倍,红润中还带着光泽,一道细纹在血滴中流转,可以感受到里面充沛的灵力,这灵力应该是来自刚才从虾妖身上吸收的。
上官云没想到他这血液还有如此功效,可是见当初作揖邪驼,也并未见他使出这般本事,否则妙清道姑恐怕也难以招架。
“难道与自己的浑天云体有关?”上官云暗想。
他将这个血滴吞入口中,溶于肺腑,血滴逐渐减小,只觉得的自己的灵力在增长,修为隐隐向炼气第六层冲去。上官云连忙将这个趋势压住,卓康曾经告诫过他,他修为增长太快,根基不稳,容易走火入魔,甚至爆体而亡。
可是,血滴虽然逐渐减小,最后完全消失,却还剩下一根细丝,沿着经脉,就来到上官云的丹田之中,呆在咒字血玉边上不动了。上官云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又从哪里来,很是不安。可是这根细丝之后再也未动,如同无物一般,他内心稍安。
此时,虾妖已经跑出很远了,可是却仍然逃不过上官云的地听**,他循着声音追了过去。
大概又向里走了三四里,上官云只觉得前面隐隐有着亮光,他知道水府就要到了,因此更加小心,害怕周围有什么陷阱之类的,不敢碰到任何一件东西。
前方越来越明亮,上官云钻了出去,未见任何埋伏,只见眼前是一座三层的宫殿,整个由晶莹的水玉雕成,在房檐上雕刻着各种妖兽形状,栩栩如生。
此刻,虾妖正与另两个坐在门口的和它差不多大小的虾妖说话。
其中一个虾妖没有须子,他笑嘻嘻地对回来的虾妖说道:“红皮虾,你屁颠屁颠地跑出去,受了伤回来,看看那胸口,难道心被掏走了?”
这个一直与上官云打斗的虾皮肤呈红色,因此被叫作红皮虾。
另一个坐在台阶上的小个子虾妖也跟着嘻嘻地笑,他们同为妖类,对生死、受伤早已司空见惯,并没有什么同情心。
“什么叫屁颠屁颠地跑出去?”红皮虾气哼哼地说道,“少爷死了,这件事老爷早晚会怪罪下来,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去人间逍遥一回。还有,我这伤可不是白受的,我找到了阴阳咒血。”
“阴阳咒血?”另两支虾妖异口同声地惊呼道,显然此事对它们非同小可。
它们的谈话自然没有逃过上官云的偷听。他心中暗自琢磨,看起来自己的血液对它们很是重要啊。
“那是当然啦。”红皮虾说道,“要不然我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不过那个人类小子的修为也就与我相当,若不是仗着阴阳咒血,早就被我一钳子掐死了。咱们三个联手的话,十有**可以活捉那个小子,到时老爷肯定重重有赏。”
另两个虾妖显然被说动了,眼睛泛出惨绿色的光芒来:“那小子在哪儿?咱们快去把他翻出来。”“不用翻了,你们又不是猪,翻地也翻不好,还是不翻为好。”一个声音传来。红皮虾抬头看去,从自己进来的山洞中出来一个人影,正是上官云。
“兄弟们,咱们快点上。”红皮虾连忙招呼另两个同伴,它知道上官云的厉害,未敢冲在前面。
另两个虾妖并未注意到这点,一齐拥上,为了抢功,还互相推搡了几下,然后散做两边,向上官云加工而来。
上官云不敢让它们靠得太近,它们的水中气弹他可是知道厉害的,而且若是离得太近的话,虾妖的大钳子又会发生作用,在水中虾妖速度力量都大幅增长,而自己速度反而下降,因此和它们硬拼的话,很不划算。
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