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揖邪驼,你作恶多端,终尝恶果,现在是否后悔?”妙清道姑走了过来,冷冷地问道。
作揖邪驼躺在地上,身子佝偻着,干瘦的胸膛一起一伏,就如同一条要死的狗一般。
“我从未后悔过。世上有了正,所以更要有邪。”作揖邪驼说道,气若游丝,却说了这番令人费解的话。
“不过,”作揖邪驼接着说道,“答应别人的事,我是都会办到的。”
接着,作揖邪驼的肚子如同气球般鼓起,眨眼间就已经有了半个牛犊那么大,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撑裂,露出大大的肚瓜,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
“不好,他要自爆。”妙清道姑第一次语气这么焦急,同时身形爆退,一把飞剑甩出,冲着作揖邪驼的肚子就是一击。
上官云没有妙清道姑反应那么快,刚想逃走,却发现作揖邪驼的肚子已经被飞剑刺穿,他的肚子如同泄了气一般,极快死缩小,又恢复了原来的大小。
上官云心中一松,可是作揖邪驼眼睛外冒,嗓子蠕动几下,张口一吐,几道血箭飞了出来,如流光一般,击向上官云。上官云侧身一躲,可是还是被打中了他的胳膊。可是血箭并未留下任何伤口,没入上官云的胳膊不见。
“阴阳血咒,送你一番大机缘。”作揖邪驼最终嘟囔着,接着一记手刀,自砍一臂,一道血雾喷出,作揖邪驼飞快奔逃,比原来还要快了一倍不止。
“血遁之术,快拦住他。”妙清道姑喝道。
可是已然来不及了,作揖邪驼眨眼间钻进了密林之中,不见了身影。
然而,树丛中一阵蠕动,作揖邪驼又倒飞了出来。冬奴此刻正用头顶着作揖邪驼的肚子,身子飞快地旋转,就像一个陀螺一般。
作揖邪驼被撞在地上,吐了几口鲜血,脑袋一晃,不在动弹了。
“这回他真的死了吧?”上官云向妙清道姑问道,他惊讶于作揖邪驼那顽强的生命力,不太确信。
“他早已身负重伤,丹田已毁,又拼命施展了血遁,即使能逃出去也活不了多久了。然而刚才这位道友的一撞,他便死定了。”妙清道姑说道,接着又转向冬奴,“不知这位道友名姓,感谢刚才仗义相助?”
“冬奴。”冬奴话不多,没有什么表情。
“冬奴,别这么呆嘛”,上官云拍着冬奴肩膀说道,显得很是热情,“没想到堂堂一个筑基修士,竟被你一头撞死,这下你可出大名了。”
“我也筑基了。”冬奴说道。
“什么?”上官云一愣,刚才冬奴还是炼气九层。
“我修炼的是《奴忍仙经》,自己忍受的打击越大,修为的提升也越快。刚才作揖邪驼的灵力实在身后,他的最后一击,便使我突破到了筑基境界。”冬奴说道,不过话语中并未表现出应有的喜悦。
“原来你这么厉害,以后跟着我,肯定有前途的。”上官云亲热地说道。他感到自己的胳膊肿胀,正是被作揖邪驼血箭打中的地方,不过他忍了忍,打算挺过去。
不过,妙清道姑却是沉吟不语,一直盯着冬奴打量。
洪天彪也走了过来,攥着拳头,盯着上官云手中的千虫弩,面露警惕之色。
上官云顿时醒悟过来,若是洪天彪怀疑在正一门时,是自己暗中盗取千虫弩、打伤他的手下可就糟了。
“来时我根本没有将千虫弩带过来,你背的那个箱子本来就是空的,在正一门被抢走的箱子也是空的。这把千虫弩是我随身携带的。”上官云晃了晃手中的千虫弩说道。
洪天彪双手放于身侧,低头认错。
上官云哈哈笑过,不过胳膊越发疼了。他感到皮肤下有东西正在蠕动,从胳膊出发,沿着经脉,穿过肺腑,向丹田而去。他的脸色越发难看,运用内识查看,发现正是作揖邪驼吐出的血箭,长条形,血红如玉。
他想起作揖邪驼说要送自己一番机缘,可是他肯定没这么好心的,上官云运气灵力阻挡,可是灵力一遇见血箭,就如同泥牛入海,反而被吸了进去。
血箭眨眼间钻进了上官云的丹田,在他的丹田内转了几圈,上官云的灵力便被吸得干干净净。上官云感到很是疲弱,身体一软,竟倒在了地上。
冬奴、洪天彪连忙扶住,令上官云坐起。
“怎么了?”洪天彪焦急地问道。
上官云如若无骨一般,连嘴巴张开的力气都没有,任凭洪天彪摇晃,也说不出话来。
星妍也凑身上来,很是焦急:“师父,这是怎么了?”
“阴阳血咒。”妙清声音又恢复冷淡,不慌不忙。
“阴阳血咒?”星妍问道。
“不错。这是一种极其隐晦的咒法,天下知之者不多,最为邪门,据说可以沟通天命,从此中咒的命运阴阳交替,坎坷多难,过之则会遇见大机缘,不过则会命丧黄泉。”妙清说道,“不过,即使遇见大机缘,之后也不会是一片坦途,反而是更大的灾难。当你以为是好的时候,迎来的往往是坏;当你觉得周围一片黑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