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岂不是在说他们不洁吗?”
吴长老也知此事不妥,可也没有办法,将此事闹大,谁都没有好处:“这话说得也有道理。而且,现在的物证也并不见得就是水月观的道袍。少公子,你仔细看一下。”
少公子一下子被这话弄得莫名其妙。
“少公子,你看一下这件衣服是真是假,现在有些人喜欢穿着类似水月观的衣服。”吴长老暗道这位少公子平时伶俐,可是这时候却有些迟钝。
少公子头一次见到吴长老这样严肃地看着他,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摊开手中的衣服,装作查看:“这件衣服颜色虽然与水月观的道袍很像,不过纹理粗糙,尤其这个水月,绣得不伦不类。这肯定不是水月观的道袍。”
说罢,少公子将衣服仍在了地上,就像急于摆脱晦气一般。
吴长老趁机向四周抱手说道:“众位道友,现在事已查明,纯属误会一场,还请各位就此散去,明天还有金丹大典等待举行。”
可是众人却似乎看戏意犹未尽,等待着还可能出现的转折,没人离开。
吴长老只好率先拉着少公子,从人群上方飞出,就此离去,少公子还有些不愿意,不过吴长老已经达到筑基期,少公子才炼气八层,拗不过吴长老。
上官云走到少公子站的地方,将道袍捡了起来,高声说道:“少公子,我会将这件道袍还给水月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