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见星妍已是不可能了,呆在原处,肯定会被抓住,上官云并不犹豫,转身就逃。
少公子离上官云最近,他速度极快,山上有许多树木,他踏叶而行,可是仍追不上这个有了修行的浑天云体。
“何方贼子,竟敢在我正一门撒野?”一个声音大喝道,从前方传来。
上官云还未见到人影,声音却已经传来了,此人功力着实了得。听其说话,应该是正一门的人。
于是上官云放慢速度,少公子越来越近。上官云突然将怀中的妙清法袍向少公子扔去,轻声说道:“你要就给你。”
少公子一愣,不过仍将道袍接了过来,定睛一看,正是水月观的,一时一头雾水,不知这道袍怎么跑到了上官云手中。
“贼子已经被我拦住了,大家快来!”上官云突然喊道。
“你——”少公子举起道袍,就要声辩。
“怎么回事?”一个洪亮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上官云一看,正是白天接待自己的那人——吴管事。
“禀仙长,”上官云觉得对方地位应该不低,“这个贼子去水月观偷法袍,被我撞见,竟要杀我灭口,还请仙长主持正义。”
少公子嘴巴不如上官云利索,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此刻后面追来的人越来越多,都围着看热闹,也有些义愤填膺的,恨不得立刻将贼子正法,偷东西也就罢了,竟然还偷道姑的法袍,是可忍,孰不可忍。
“吴长老,他污蔑。”少公子怒气冲冲地说道。
上官云心中一凛,看来这位少公子也认识吴长老。
“大家看好,证据确凿,他手中拿着的就是,怎么能说污蔑呢。”上官云一边说着,一边向周围人指着少公子手中的法袍。
少公子不理,只想吴管事说话:“吴长老,这是他扔给我的。”
“笑话,我怎么会有道姑的衣服呢。这是他偷的,被我看见,就想狡辩。”上官云冷笑道。
周围传来议论之声,纷纷指责少公子的不是。
“没想到脸蛋长得白白净净的,竟做这种龌龊之事”
“这个人真丢了我辈修士的脸”
……
少公子被说得出离愤怒,可现在自己有嘴说不清。
“吴长老,确实是这个人拿了水月观的道袍,还不将其拿下,回去好好审问?”少公子的语气急迫,还有几分命令的口气。
上官云暗道不妙,这位少公子明显与吴长老很熟。
吴长老面露难色,最后咳嗽两声,指着少公子大声说道:“这位公子乃是我正一门廖掌门的幼子,家教良好,断不可能是这偷衣服的人。”
这话一出,周围立刻噤声,没想到这个小白脸模样的人身份如此了得。
吴长老又看向少公子,似在咨询。少公子目光严厉,没有缓和的迹象。
无奈,看来少公子主意已定,吴长老只能借着说道:“而这位上官公子出自太上峰,而太上峰现在仙匪群聚。此次偷道袍之事,颇多蹊跷,还请这位上官公子随我们调查一番,可好?”
上官云暗道倒霉,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哈哈哈,正一门处事还真是公道,放着拿衣服的人不抓,反倒捉拿拦贼的人。”一个中年人大笑道,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身穿青袍,不过胸前却印着一轮黑月,冲着上官云一拱手,说道:“在下黑月教教主座下大弟子墨鹏飞,在此见过。小友秉持道义,见到歹事决然出手在下好生敬佩。”
没人敢跟正一门分庭抗礼,除了黑月教。原来黑月教势力超过正一门,可现在廖掌门结成金丹,黑月教又被压了过去。现在好不容易看到正一门出糗,自然跳出来恶心他们一把。
“现在敢于向强权主持公道的人真是不多了,难得还有墨道友这样高风长存的。”上官云庆幸有人为自己出头,他嘴很甜,也立刻把对方夸了一番。二人相互抬轿子,每个人都很高兴。
“墨仙长,现在是我正一门理事,还请不要插手。”吴长老面色发沉,说道。
上官云立刻接道:“正一门理事,也不外乎一个公道。现在有墨仙长和各门派的道友在此,就请吴长老给大家主持一个公道。”
墨鹏飞向上官云点了点头,目露赞许之色。
吴长老现在就如同被架在火上烤,进不得,更退不得。
“吴长老,现在东西就在贵门少公子手上,人赃并获,难道你还想大庭广众之下徇私促成?”墨鹏飞趁机进一步逼迫。
少公子也没了主意,环顾四周,仿佛每个人都在看他笑话一般。
“既然如此,不如咱们就去找水月观对峙,如何?”吴长老咬牙说道,“若果真是我家少公子偷了法袍,我定会禀报掌门,当众给水月观一个交代。”
“好。”少公子闻听此言,顿时一喜。
上官云心中一凛,这个吴长老还真不简单,于是赶紧说道:“你们好生无耻。水月观最重清誉,你们拿着他们的衣服上门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