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霸认为上官云早已在炼气九层,而今修为又有精进,最为要紧的是他看不透上官云,不知他还有多少后手,但就掉入紫阳仙火中不死,这就已经大大超出他的理解了。他没有勇气对抗上官云,因此只能交出铁嘴仙,把他当做替罪羊。
洪天霸抬头看向上官云,口中说道:“峰主,我已将暗算您的凶手拿下。”
“大哥,你不能这样啊。”洪天彪吼道,“军师与咱们朝夕相处二十年,你还不了解他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太上峰啊。”
洪天霸不停地冲洪天彪眨眼睛,心中暗道自己的弟弟怎么如此不懂事,看不清局面,只得口中说道:“这个贼子暗算峰主,现在峰主回来了,二弟你还不快快参拜,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洪天彪瞪着眼睛,气得说不出话来。
上官云觉得这一幕实在有趣。
“既然大哥你不肯放人,那做兄弟的就对不住了。”洪天彪低声说道,运集灵力,手掌中间升起一个火球,就要朝洪天霸掷来。
洪天霸抢先一步,在地上猛踏一脚,一股波动传向洪天彪,在其脚下冒出一排地锥刺来。洪天彪站立不稳,将手中火球仍偏了方向,从洪天霸头顶飞过,砸在了对面的墙上。墙上原来画着仙鹤,转眼变成了烤鸡。墙上迸裂出一个小石块,差点砸中上官云。若真打起来,恐怕这个聚义堂都会坍塌。
“住手。”上官云语气平和地说道。他小时评书听过不少,知道收拢队伍最重要的其实是人心。刀能杀人,而最为锋利的刀是谋略,现在若杀铁嘴仙,恐怕会先引起内讧,想要杀他,有很多理由,而且还会令大家心服口服。
“先把铁嘴仙放开。”上官云吩咐道。
“可是,峰主……”洪天霸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他阅历丰富,若是上官云说的是反话,意思是痛下杀手,而自己把人放了,恐怕自己也要遭殃。他一时没有明白上官云真正的意思。
“娘老子的,我说放了就放了,我是峰主,说话还算数不?”上官云露出痞子相来。
“是。”洪天霸低头答应道,松开了手。
洪天彪神色一松,上来扶起了铁嘴仙。
上官云现在还记着铁嘴仙算命时的那副对联,此刻身子前探,仔细端详着铁嘴仙的窘态,口中讽刺说道:“铁嘴仙,你不是说能够算定天地玄黄嘛,有没有算到有今天?”
“要杀就杀,要剐便剐,说什么废话。我所做的一切,太上峰的众位弟兄会记得的。”铁嘴仙刚才还在吃痛弯腰,此刻硬气地挺起了胸膛。
上官云并不慌忙,仍是慢条斯理地说道:“说得真好听,一口一个太上峰,一口一个众兄弟,那好,咱们就先说说太上峰。”
洪天霸眉头紧皱,暗自思索,却不知上官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目前太上峰的大事就是山脚下的赤脚帮。我已让你们将整个商队关押,赤脚帮是怎么得到的消息,得知我们得到了千虫弩?”上官云问道。
“峰主,你的意思是?”洪天霸说道。
“咱们太上峰有内奸。”上官云语气十分决然,同时将目光转向铁嘴仙,洪氏兄弟也一同看向军师。
铁嘴仙被看得有些慌张:“你别血口喷人。”
“我还没说是你,你跳出来干什么?”上官云冷笑道。
铁嘴仙发觉自己失策,不再言语。
“洪天霸,咱太上峰共有三十六位弟兄,从我到此之日起,可有弟兄擅离岗位,私自与外人接触?”上官云问道。
“没有。看守商队的七人,其它二十九人都在太上峰上,没人离开。”洪天霸老实地答道。
“你们得到消息说,商队中有妖兽内丹,这个消息从何而来?”上官云问道。
洪天霸了解了上官云的意思,其实他也早有怀疑:“这个消息是铁嘴仙打探到的。”
“铁嘴仙,这个消息你又从何得来?”上官云步步为营。
铁嘴仙摇了摇头,说道:“是从我的线人处得来。”
“你的线人是谁?”上官云进一步逼问。
“这个我答应过他,以自己的性命作保,不能将他说出来。”铁嘴仙说道。
“好一张铁嘴。”上官云说罢,将头转向洪天霸。
洪天霸会意,冲堂外喝道:“来人,出水芙蓉伺候。”
“是。”门外答应了一声。
铁嘴仙被吓得哆嗦起来。出水芙蓉是一种酷刑,他作为军师,最清楚不过,铁骨的汉子也撑不过。出水芙蓉名字好听,其实血腥无比:
先在人头皮上割开一个小口,然后将水银灌入,水银奇重,深入皮肤之下,将皮肤与肌体分离。水银不断浇注,最后整张人皮会被剥离下来。水银如水,而无皮之体血红,如同红色莲花一般,因此叫做出水芙蓉。酷刑之后,人还没有死,不过却痛苦不堪。
这之后,还有后续手段。给人吃下回魂多敏丹,这丹药原本是治伤药,不过此刻却用来使人对痛苦更加敏感,然后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