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壁橱看了许久,转过头,看着陈冲说道:“我叫孙平,卡恩国人,以后你还是叫我孙先生就好,我会教你炼药的所有基本手法和一些药方,因为我们孙家的规定,一些独家的炼药手法和药方我是不能传给你的,炼药很辛苦,想放弃时随时跟我说,我不会强求你的。”
就此,大名鼎鼎孙邈的长子孙平成为了陈冲炼药的师傅,过程简单顺利的超乎陈冲想象!
意外的喜悦还未完全褪去,陈冲就已经深刻体会到炼药师所谓的辛苦了!
“这几千种药名药性和特征要尽快背熟,有什么不懂得去书舍靠南边那间屋里的几百本书中去查,再不懂来问我。”
“把这十几畦药园里面的药材照看好了,成熟的时候记得及时采摘晾晒,有什么不懂得去书舍靠南边那间屋里的几百本书中去查,再不懂来问我。”
“熬制药材时注意火候,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一定要让每一味药充分的融入进去!奥,对了,这个火候控制你可以回去请教一下海大富,他应该比较在行,再不懂的来问我。”
“冲哥,那个火应该……应该这么控制,不然那道比翼双飞就炒糊了!”这是陈冲跟随海大富学习如何掌控火候……
“提纯药粉比较关键,这里大概有几十种吧,我来给你说一下他们的具体作用以及注意事项,你再好好查阅研究一下,再不懂的话再来问我。”
“提纯的时候最为关键,药物的药性在那一刹那最是完美,这个时候应该快速取出,不能停滞!这个比较难练,这样吧……恩……”孙平沉吟着想了想便走开了,过了一会将陈冲叫到脸前。
“这是一锅烧开的热水,上面漂浮着一层厚厚的油,你拿着这个容器快速的取油,什么时候几乎全取光而不沾染一滴水就算合格了……恩,我给你演示一遍吧。”说完孙平手拿着一个晶石小瓶动若闪电般伸向那一锅沸水中的一抹油,动作潇洒而又利落,满满当当一瓶,一滴水也无!
从那以后,陈冲的双手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孙平教授炼药基本手法时只是带着陈冲入门,大部分的所学是靠陈冲自己摸索,只有在陈冲遇到疑惑不解或者不知怎么办时,孙平才出言点拨或亲身示范。
正是由于这种教学手法,陈冲的炼药学习变得艰难异常,大部分东西是靠自己不断摸索。然而,也正因如此,陈冲对炼药的认知更加深刻,一旦有所领悟,学习进境飞快!
十几天的时间,陈冲几乎翻阅了大部分的炼药书籍,渐渐的熟悉了绝大多数药物的习性作用采摘方法等知识,药园的种植也逐渐熟悉,这当然也多亏了杜师傅在杀人公会时的教导,要不然的话,陈冲就真的是从小白开始了……
……
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陈冲仍没有睡着,眼睛大睁着直直的盯着天花板,眼神复杂又坚定。
“陈冲,你咋能……这样对人家……赵姑娘,唉……”
这是刚刚海大富在说梦话!
自从陈冲见了自己师傅“黑衣”以后,就断绝了跟赵嫣儿的来往,每到中午饭赵嫣儿来找自己时,陈冲就躲得远远的,绝不跟她见面。海大富几乎是苦口婆心的教导了陈冲好几次,陈冲都不为所动!
几天后,赵嫣儿再也没来过,杂学部从此又恢复了“纯阳”的生活状态……
陈冲侧了侧身,一不小心碰到了血肿的双手,原本开裂的伤口又是渗出脓水,陈冲咬紧了牙,一声没哼,黑夜里,一脸的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