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接受,一个看起来柔弱不堪的少年竟然把大哥蹂躏的不成人样了!哥俩看了看远处躺在地上全身缠满绷带不住呻吟的大哥,同时叹了口气。
只见吴能压低声音道:“咱老大平日里煽我一巴掌我的脸能肿好几天,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人打成了粽子,要我说真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那小子真是不简单啊。”魏力接口道:“我看也是,那小子不光伸手不赖,做事也够不要脸的,本来是咱们抢他的,竟然变成他抢咱们了,一个铜子都没给留,这……这叫哪门子事了,忒不要脸了!”紧接着吴能像是忽然想到了关键性的一点,急忙说道:“你看他后面那匹马上的小姑娘了没有,从开始到最后是一动也不敢动,一句话也不敢说啊,这说明这个小姑娘不是自愿跟着他来的,肯定是被这小子抢来的!身手这么好,还这么好色,你说他是不是****窦甘尚啊?”魏力道:“窦甘尚一直在东部的奉天国和巴道国作案,离咱们这里远着呢,再说了窦甘尚可是连光明神教都没抓住的人物,犯得着抢劫咱们这些小人物吗?我就没见过像今天那个家伙脸皮这么厚的人!”魏力说道最后一字一顿,态度真诚。
“魏老弟,说到脸皮厚……咳咳……那个,你欠我那两个金币的赌债啥时候还啊?”
“咳咳,老吴,几个臭钱,老是提来提去的,多没劲啊!快睡吧,你看老大都睡着了。”说完,魏力一侧身,紧接着打起了鼾。
吴能撇了撇嘴,对着假寐的魏力竖了一个大大的中指,翻过身也睡了。
月光下,一把大砍刀泽泽生辉,只是刀身断了一截,断口处齐整光亮,显是刚断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