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铁塔”的腿被她丈夫王大雷扎伤了,坐在地上包扎,边包扎边和王大雷吵,看着“病李广”跑进了树林,几个少年追了进去,“十坛不醉”王步一和“泼风刀”石毅也赶忙追进了树林,说是去找少年叫花子谈判,不相互杀伐了。没多久她就看见四个少年说笑着从树林里走了出来,然后看到他们几个又突然返身跑进了树林,丈夫王大雷也看见了,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说过去看一看。
丈夫王大雷还没有走进树林,“黑铁塔”就看见四个少年再次从树林里走了出来,还和丈夫王大雷说了几句话,王大雷就急忙跑进了树林,随后,几个少年也跟在王大雷身后追进了树林,看着他们几个慌乱的身形,她以为一定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就跛着腿骑上马,想过来看个究竟。
听跟班说他们几个都死了,心里一怔,想起丈夫王大雷,想着自己以后就是寡妇了,孩子也没有爹了,眼泪就掉了下来,“哇”地哭出了声,就要进树林里去看看,为他们几个收尸。
跟班伸手拉住了她的马缰绳,问:“你想干什么?想去找死吗?”
“黑铁塔”嘶哑着嗓子,说:“我要去看看。看看他们。看看大雷。”和王大雷夫妻十多年了,还生了孩子,虽然嘴里骂的凶,心里还是有感情的,很心痛。
跟班说:“那个鬼影子还没走,说不定还在树林里,你去了只会被戳破喉咙。我们可不想看着你去送死。”
“黑铁塔”喉咙一紧,止住了哭声,内心很惊惧,才知道王大雷几个都是被戳破了喉咙死的,她见过“小神鹰”和裘三娘被戳破咽喉的样子,很恐怖,不敢再说进树林了,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少爷,心想:这俊俏的少年叫花子就善于用戳破喉咙的方法杀人。
少爷见她不停地看着自己,脸红着低下了头,心“呯呯”点,很为自己刚才的唐突不好意思,但想想在那生死关头,也实在没有别的好办法。
跟班喊:“喂。我已经说过了,是鬼影子杀了你老公。你干嘛还盯着少爷不放?不是少爷杀的。少爷已经不杀人了。”
跟班心里厌烦“黑铁塔”,烦这个难看的丑女人吃少爷的豆腐,见她还在不停地瞧着少爷看,又开口呵斥:“喂喂喂。看够了没有?看够了该上路了。我们也该走了。那鬼影子杀不杀你我们也不管了。我们已经提醒过你了,不相信拉到。你想死就去死吧!走。”
放开“黑铁塔”的马缰绳,拉着少爷就走。
少爷跟着跟班就走,临走时对着“黑铁塔”歉意地一笑,“黑铁塔”内心动了一下。
“黑铁塔”是女人,再难看的女人也是女人,虽然刚刚死了丈夫,还浸沉在痛苦中,看着少爷灿烂的笑,内心还是萌发了一下春情。
没有那个女人或者女孩子能抵挡住少爷的笑,白小狼除外。
白小狼来自寨外草原,草原上的人见不得人笑,他们视嘻笑为不吉祥,因为草原上风雪大,经常有人被冻死,被冻死的人临死前就不停地笑,嘻嘻地笑,直到笑死为止。
跟班看着“黑铁塔”那丑模样,很为少爷不值。少爷竟然会坐到那样难看的女人怀里,还搂着腰差点亲了嘴。想到这里内心一阵反胃,差点干呕了,忙看一眼身边的白小狼,心里舒服多了,想起了少爷问过他的话:和白小狼亲嘴是啥滋味?仔细想想,当时自己只顾着紧张和意外了,还真没有体会到是啥滋味?调皮了起来,说:“白小狼。”
“哎。”身边的白小狼甜甜地答应。
跟班笑着一伸脖子,扬起脸,说:“亲我一下。”
“嗯。”白小狼答应一声,当真去亲跟班的脸,跟班趁机一歪脖子,两人的嘴唇碰到了一起,跟班还夸张地“啧”了一声。然后“哈哈哈”地笑,大声说:“好好好。真好。白小狼你真好。真甜。真香。”
白小狼幸福地挽紧跟班的胳膊,靠在跟班的肩膀上。
丫头又生气了,看着白小狼那得意样,好像是在公然向她示威不把她放眼里,狠狠地甩开少爷的胳膊,冷哼了一声,就要冲过去掰开跟班和白小狼。在她心里还容不下别的女孩子和跟班好,跟班和少爷都应该对她好,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坏习惯一旦养成,就很难改变。
跟班见丫头不高兴了,就说:“丫头。不要生气。少爷刚才问我和白小狼亲嘴是啥滋味?要不你就和少爷亲一下,让少爷也体会一下。少爷可想和你亲嘴了。哈哈哈。”
“嘿嘿嘿。”白小狼也露出牙齿笑。
“亲就亲。”丫头抱住少爷就亲,吓得少爷赶忙躲闪:“不要。”丫头的嘴唇已印在了他嘴唇上。
少爷羞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起来。
丫头刚亲完少爷就“啊”地一声惊叫,赶忙放开了他。
她看到一座大山一样的身影骑在马上跟在她身后,不停地盯着她和少爷看,吓了一跳。
是“黑铁塔”,“黑铁塔”一直跟在他们身后,还骑着马,看起来更高更大更黑。
跟班见丫头受惊吓,喝“黑铁塔”:“喂,你这个难看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