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雨后,娇艳的阳光冲出乌云包围,露出整张笑脸。
光束穿梭在树枝之间,织成一道道金色的丝,将雨后水珠串成一串串金黄珍珠。少有的凉意伴着美丽的阳光,令人沁透心脾。
崎岖山路中,二名少年并肩而行。“小弟,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不是说去接天峰找啥子观水上人挑战,让我出名吗?怎么咱们好像越走山越多啊!你看这山路都没法走了。”
凌泽摸了摸肚皮继续道:“南安府里的饭菜真香真好吃,走!咱们回去吃饭吧!我饿了。”
凌泽苦着脸看着前面茫茫树海,边说边拉着文虚往回走。
“额!”
文虚心虚的说道:“别急着回去嘛!接天峰接天峰,自然是在大山中嘛!不会有错的,贾富不是说接天峰在南安府东面嘛!相信兄弟,不会错的。”
原来贾富到公开亭受观水上人之托,约战地点定在千里之外的接天峰。季飞轩已返回剑宗,约好十日后接天峰见。
约行百里后才发觉自己带错路,接天峰本在南安府东面,而二人却向西走。
凌泽嚅嚅嗫嗫的道:“可是咱们在这深山中走了三天了呀!干粮都吃完了,现在都没力气走了。”
接着凌泽一屁股坐在一颗老松针树下,再道:“歇会在走吧!”
文虚死不承认自己不识方向,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道:“嗯,好吧。”二人靠在树荫下躺了下来。
“胖子,你拳法这么好,是谁教的?”
“嘿嘿,我阿爸教的,他可厉害了,”
“哦,这么厉害呀!叫什么拳法?”
“名字就不知道了,我阿爸没告诉我。”
文虚呵呵一笑,继续套他:“你阿爸是谁?你学了多久,就这么厉害?”凌威傻笑道:“阿爸就是阿爸呗!”随后伸出左手数道:“一年二年三年四年五年,学了五年了。“
文虚一听,跳了起来,鬼叫道:“什么?五年,你小子是不是唬人的,本少侠都练了十多年了,你这小胖子肯定是糊弄我。”
文虚围着凌泽来来回回转动,一脸不信的说着。
凌泽呵呵一笑,只是看着他傻笑。见他如此,文虚酸酸的道:“你这小小胖子天资怎么这么好啊!少侠我从娘胎里学武到现在都十**年了,都才是一流高手,你可倒好,已经是顶级高手了。这真是人比人气煞人啊!货比货得扔啊!“
凌泽被文虚说的一愣一愣。文虚感慨一下后,拍马道:“小胖子,你以后前途一片光明啊,好好练,将来比那个什么观水上人还有什么死翘翘的刀皇、剑痴、什么中州战神都厉害,叫他们给你当小弟,捶背好不好呀!”
“呵呵,好啊,好啊!要他们给咱烤鸡腿吃那在好不过了。”
二人小憩片刻后向一望无际的远古丛林走去,行不多时,一高耸入云的巨峰拦住二人视线。
凌泽大笑起来,道:“终于到了,小弟,快走!观水咱来了……”文虚看着凌泽一路狂奔而去,郁闷的看着他,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巨峰。
密林内,身着蓝色衣裙的倾雨玲手提长剑,旁边跟着头戴斗笠的西行者,却不见无痕跟随。
“行者,无痕叔叔不是说这产有紫芝吗?怎么没看到一株呢!是不是在骗我?”
西行者冷笑一声,却不答话。倾雨玲秀眉一翘,知道问他也白问。
蓦地,西行者灵敏的鼻子嗅了嗅,低沉的道:小姐,属下感觉此地充满阴寒之气,不亦久待。”
倾雨玲难得听见他开口,没想到一开口就是扫兴的话,不由嘲笑道:“没想到武功高强的西行者也会怕,嘻嘻!”
西行者冷哼一声:“在下只是担心小姐的安危而已,走吧!”
倾雨玲只觉全身被寒冰紧裹,不由打了个冷颤,不满的看着他,见西行者毫无反应,柳眉一舒咯咯直笑。
想到无痕,关切的道:“你说无痕叔叔会不会有事?那身化莲花飞去的是什么人?为何无痕叔叔一见就满脸惊讶之色?”西行者摇了摇头,也不清楚。
二人继续向顶峰走去。赫然,一水潭出现在二人眼帘。潭水中发出阵阵臭气,好似带有剧毒一般,潭水边坐落一茅屋,屋边散落零碎着森森白骨,动物与人骨参杂其中。
西行者飞身而起立在水潭旁。知晓自己已闯入某位用毒高手隐居之地,紧紧的盯着那茅屋。
一声阴森之声从屋中传来。“桀桀,居然有上好的试验品送上门来,桀桀桀桀……”
“小姐快走,属下断后。”
“桀桀,想走,晚了!”
倾雨玲秀眉上扬,对着茅屋喝问道:“何方鬼怪,装神弄鬼,出来!”
“嘿嘿,女娃儿胆子不小嘛!”茅屋自动打开,一道人影如深狱恶鬼般,索命而来。
倾雨玲宝石般的眼眸浮现出一道骇人身影。只见那人面容丑陋骇人,左脸白骨森森,根根凸起,右脸隐约可辩清秀面容。
形骸恐怖万分,左手持着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