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地图有哪里不好,她也不知道,但从小外公对她的教育,让她更加重视自己的能力,而不是依赖于别的工具。
比如她元家一脉,连罗盘都已经摒弃不用了,全凭心中乾坤,已经将工具的作用,弱化到极致了。
也是因为这样,元家风水师虽然刚刚出道会很难很难,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真正出自己的计划。
可林远富手下的工程师也是个有脾气的:“你就这样画几笔就要我们增加这么多工程量,完全是乱弹琴我不同意老板,我知道你因为最近工地的事情有点焦虑,但也不至于病急乱投医找一个小姑娘来充什么风水师,乱来一通吧,我们还有这么多人等着吃饭呢再说了,什么风水师,我就一直不信,该不会是骗子吧”
元晞深深地看了那个工程师一眼,看得对方不由得一个冷战,莫名觉得头皮发麻。
“林先生,你信我否”元晞转头看向林远富,淡淡问了一句。
你信我否
清清淡淡几个字,却犹如雷击石木,掷地有声,轰然响起。
她最讨厌这些口口声声说信奉科学,却将风水学归为迷信的人了,当初不也就是这些人,乱搞什么运动,最后才让不少优秀的风水文化在漫长的时间河流中消失吗
更重要的是,元晞的外公,也是受害者之一。
这就是元晞更加在意的愿意。
而她问林远富的意味也很明显。
风水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若是林远富连元晞都不信,那元晞接下来的动作必然处处受阻。
如果这般,她宁愿放弃这个案子,不再继续下去。
连主人都不愿意这样做,她不放弃还能如何
林远富犹豫了片刻,想起元晞的手段
“信我信你,元师傅”他坚定地说道,之前动摇的那些想法,也抛弃得干干净净。
他本来就算得上是一个杀伐果断得人,不然的话,也走不到今天的这个位置了。
“好了,你们听我说,既然元师傅说要挖河沟,那就挖你们的工资照发,按照最高的水平来”
钱是个好东西,只要一说加工资,不管林远富说挖什么都可以,就算是挖山都没问题,更何况只是挖一条河沟反正时间越长,他们可以拿到的钱就越多。
林远富有点心疼,毕竟在这个非常时期,多出来的工人工资以及施工费的几十万,就不是小钱了,用起来自然心疼。
但他也算得上大气,转眼一想,反正元师傅解决了他的这个问题之后,江水一色楼盘没有任何问题,他的资金自然可以慢慢回笼,几十万就不过是洒洒水了
前期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好,元晞回去好好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她决定前往古玩街
其实,她想要去的是法器街,只是现在这些东西有些忌讳,尚且不能明目张胆,所以只是作为古玩街的一部分这个问题,还是元晞从网上找来的结果。
元晞上了出租车,就报了地名,轻车熟路的司机自然会把她带过去。
可是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哦晞晞,在这里遇见你了,好巧。”男人风淡云轻的笑意如此诚恳,如同他真的只是在古玩街偶遇了元晞一样。
元晞垂着脸,眸光沉沉。
这个人,真是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相信他所谓的偶遇的话更何况是在古玩街这种概率如此之低的地方
只是每次撞上他,元晞都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很无力这对于她来说,也是极为罕见的情绪,偏偏遇上他,隔三差五地都来了。
还未等元晞开口,席景鹤就已经自然而然地走到她旁边,与她一起同行,嘴上说着熟稔的话:“我听外公说,你是历史专业的学生,所以,你是对古玩感兴趣难怪会与我外公那样的老人成为朋友,兴趣相投。我最近也对此方面颇有兴趣,不知晞晞你可不可以带我看一下”
元晞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
“哦,对了,晞晞你最近怎么不去我外公那儿了前天我过去的时候,他还在念叨。”席景鹤笑眯眯地来了一句。
元晞一下子就焉儿了,耷拉着的脑袋,落在席景鹤眼中,有一种莫名的萌味儿。
他目光灼灼,如同看到了什么新奇不已的东西。
好吧,他第一次见到她的这幅模样,如此戳中他心,也让他更想知道,她开心的样子,她伤心的样子,她失望的样子,她惊喜的样子她的,每一个样子。
席景鹤眸光微动,睫羽微颤,只觉得自己心头似乎有一团火在熊熊灼烧。
渴望的,更多。
在席景鹤祭出了周老这个大杀器之后,元晞心头冒出愧疚,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为了不想见席景鹤,才刻意没有去周老那里,并且,她还以自己最近事多的理由推了周老的邀请。
她撒了谎
这是她愧疚的真正原因,所以在席景鹤提到周老之后,元晞心头涌出的愧疚之情,就让她无法拒绝席景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