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骑士的名誉发誓,将竭尽全力保卫您的安全。不让任何人侵犯您。”
有司机在越过我们时,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叫骂着:“擦,找死啊。”他就朝他们做出一个下流手势──应该承认,他这个动作做得很熟练很标准──然后满足地微笑。我就觉得奇怪,怎么没有一两个火爆脾气的司机跳下车来,把他海扁一顿。到那时,我就叉着手,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看他被一拳温柔地撂倒,看红色的液体从鼻孔中温柔地流出。看两颗牙齿从他口中温柔地脱落,看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又再次被温柔地撂倒。
我的良好愿望没有实现。
好不容易,我们去了后湖,虽然学校不大,但感觉走了好久。我长吁了一口气。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十一点钟,天色已晚。他坚持要把我送回宿舍。在楼下,两个人很默契地停下。或者说,我先停下,他后停下。我要是不停下,看他样子,他会不顾一切地把我送到寝室门口。风扇说:“咱们是不是该来一场深情地吻别?”我说:“你去吻天花板吧!”转身就跑回宿舍。我担心这个大胆的家伙搞不好又会先斩后奏。如果他真敢吻我的话,我非给他两个响亮的耳光不可。
上楼的时候,平时对我很好的大妈,怪怪地瞅着我。
还有,他约我明天骑车去公园。我答应他考虑考虑。我不想答应得太快。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我之所以花这么多笔墨来描写他,主要是为了打发一下时间,闲着也是闲着。现在本姑娘困了,该上床睡觉觉啦。再见了,我的钢笔,再见了,我的日记本,再见了,我的愚人节。再见了,还没睡的娜娜。
(今天我很伤心,在学校的网吧蹲了一下午,主要也是舍友无良,拖我旷课去玩,现在外面很冷,风很大,不禁忧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