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知什么地方,陆续飞来六位奇怪的人,不仅仅长相奇特,最奇特的是六人都是乘着法器而来。
最让韩非奇怪的有两个,只见从竹林高空的远处,飞来一辆马车,不,是鹿车,那鹿的两支角长的很长,也很大,棕色的体色,身体上遍布着白色的斑点,倒也好看。再鹿拉的一个车,车上却放着一个棺材,便从空中径直飞了下来。
还有更奇怪的,韩非看见一个大酒坛子,酒坛子的外面只是露着两条腿,从竹林远处晃晃当当的飞了过来。
白衣男子的琴声落下,一下子站在韩非面前的便有了四人,还有一架鹿车,一个酒坛。
他们四人见面之后,只是哈哈大笑,互相寒暄着。
“这位小兄弟是?”其中一个手拿算盘的最为年长的人问道方才抚琴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看了一眼韩非,又哈哈笑了两声:“山涛兄莫要奇怪,我们来到了天竹峰,这位小兄弟乃是天竹峰的弟子,我们也是才遇到。”
“嵇康老弟,我在百里之地就听到你的琴声了,是不是又嘴馋我的酒了?”说着,又一男子从袖口拿出了一坛封口的美酒,在白衣男子眼前晃了几下。
原来,这位形貌昳丽,风度翩翩,弹得一手好琴的白衣男子就是嵇康。
那个拿着算盘的年长男子乃是山涛,山巨源。山涛是竹林七贤中最年长的一位。他加入竹林名士,是以其风神气度。同为竹林七贤的王戎对他的评论是:“如璞玉浑金,人皆钦其宝,莫知名其器。”也就是说,他给人一种质素深广的印象,确实如此。
剩下的那三位男子分别便是王戎,向秀和阮咸了。
就在这是鹿车后面的棺材有了动静,里面的人掀开棺盖,披着一头散发,醉醺醺的坐了起来,嘴里还嘟囔着:“我以天地为宅舍,以屋室为衣裤,你们为何入我裤中?”韩非听到这句话,差点没笑出来,看到他这个样子,也是匪夷所思。
“刘伶,你小子先跑哪喝了个痛快,还不如实招来?”阮咸拿着他手中的琵琶,顺势指向醉酒大汉问道。
原来,这个棺材里的醉酒大汉,是刘伶,本也该如嵇康那样英俊洒脱,可惜酒醉之时,失了神态,但多了几分潇洒肆意。
“话说我本与阮籍小儿在这竹林的河边喝酒,听到嵇康老兄的琴声,便知你们都在这林中,也便要赶了过来。可谁知那阮籍小儿与我喝了他那一坛女儿红,他不胜酒力,非要和我一比高下,看谁先过来。真是不自量力。”刘伶说罢,从那棺材中走了下来,找到那个酒坛,一挥长袖,酒坛中那人便出来了。
“阮籍老弟,还是我的雪山飞鹿更快一步啊,哈哈,你是服还是不服?”刘伶朝酒坛中的男子说道。
那酒坛中的男子仿佛睡过一觉一样,伸了个懒腰,长舒一口气,吹的竹林里的竹子都晃动了起来。
“舒服!”
原来酒坛中头朝底的男子是阮籍。
竹林七贤今天集聚于天竹峰竹林当中,难道也要向往常一样饮酒作乐,学驴长啸,扪虱而谈?
先来介绍一下竹林七贤吧,普及一下历史知识。
嵇康(223-262)三国魏著名文学家、思想家、音乐家。字叔夜。谯国至(今安徽宿县西南)人。嵇康是魏宗室的女婿,任过中散大夫,世称嵇中散。崇尚老庄,讲求养生服食之道,著有《养生论》。与阮籍齐名,为“竹林七贤”之一。《魏氏春秋》:“(嵇康)与陈留阮籍、河内山涛、河南向秀、籍兄子咸、琅邪王戎、沛人刘伶相与友善,游于竹林,号为七贤。”他的朋友山涛(巨源),后来投靠司马氏当了吏部尚书,曾劝他出去做官,他遂写了一封《与山巨源绝交书》,加以拒绝。因“非汤武而薄周孔”,且不满当时掌握政权的司马集团,遭钟会诬陷,为司马昭所杀。
嵇康在政治思想上“托好老庄”,排斥“六经”,强调名教与自然的对立,主张决破礼法束缚。他的哲学思想基础是唯物主义自然观,坚持朴素的唯物主义的认识论。他认为“元气陶铄,众生禀焉”(《明胆论》),肯定万物都是禀受元气而产生的。提出“越名教而任自然”之说。嵇康自幼聪明好学,才思敏捷。其文“思想新颖,往往与古时旧说反对”(鲁迅《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与山巨源绝交书》、《难自然好学论》等为其代表作。诗长于四言,风度清峻;《幽愤诗》、《赠秀才入军》较有名。所撰《声无哀乐论》,认为同一音乐可以引起不同的感情,断言音乐本身无哀乐可言,而其目的则在于否定当时统治者推行的礼乐教化思想。善鼓琴,以弹《广陵散》著名,并曾作《琴赋》,对琴的奏法和表现力,作了细致而生动的描述。
山涛是竹林七贤中最年长的一位。他之加入竹林名士,是以其风神气度。同为竹林七贤的王戎对他的评论是:“如璞玉浑金,人皆钦其宝,莫知名其器。”也就是说,他给人一种质素深广的印象。而大器度,正是其时名士之一种风度。虽然山涛与嵇康、阮籍情意甚笃,但是志趣其实并不相同,这从他举嵇康自代以至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