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江回到家中后便将自己锁在了屋中,心情有点不好,他只想一个人待会。然而没过多久就有下人来敲门,蒙江不耐烦的吼道:“什么事儿?”
“少爷,刚刚有人送来一块蛋糕让我交给你!”
“嘎吱……”门开了,蒙江问道:“谁送来的?”
“一个少年!”
一把夺过蛋糕后蒙江又啪的一下关上了门。
而下人见此却放下心来,因为他知道自家的少爷只要还喜欢吃,那就没啥事儿……
屋里,蒙江将包着蛋糕的桑皮纸慢慢打开,接着他发现那蛋糕上竟写着两个字:双蒙。
双蒙?赵双双和蒙江?
双蒙?蒙蒙?
一念至此,不禁痴在了那里……
“江儿!江儿!”几声喊声唤醒了正在发呆的蒙江,接着屋门被推开走进一人,正是蒙江的老爹蒙四海。
“你怎么回来后就躲屋里了?”蒙四海坐下后问道。
“哦,想事儿呢,爹,怎么了?”蒙江答道。
“怎么了?你跟延哥儿商量的如何?”蒙四海问道。
“都答应了,应该过几日就会送些图纸来,只是他执意只收了一半的银两!”蒙江说道。
“一半就一半吧,这人情我们记着也就是了,回头你让老宋明日就去学画,呃……算了,还是我去说吧!”说到这里,蒙四海见蒙江心不在焉的便问道:“你这孩子今个怎么了?跟你说话你呢还魂不守舍的?”
“没怎么啊!”蒙江无语道。
“你啊!不是我要说你,自从中了秀才后就整日在胡混,最近更是变本加厉!昨个晚上一宿未归你当我不知道吗?我告诉你!你娘已经给你说了门亲事,和咱们家算是门当户对,从今天开始,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准备成亲!”蒙四海忍不住发火说道。
“啊?什么女人啊?我怎么都不知道?”蒙江一听吃惊不小。
“你知道干什么?我和你娘相中的那还能差的了?这事儿可不容你反悔,就这么定了!”
说完蒙四海便气咻咻的出门而去,只留蒙江一人呆坐在那儿凌乱不已……
石皋来到南风有几日了,在过了起初的兴奋劲儿之后,他发觉护院这份差事宛若门童一般,太轻松也太无趣了。无奈除了盯着楼道口,他开始给店里打打下手,久而久之石皋竟发现还有一个跟他一样很闲的人,那便是花七曾给他隆重介绍过的刚哥。据说此人是真正的武林高手,经过几天的接触,石皋与其混个脸熟后便开始套近乎:“嘿嘿,刚哥!您这是在?”
成炳刚泥塑一般盘腿坐在椅子上,闻声便道:“练气!”
练气?乖乖!那必然是高深的内家功夫!石皋听此立时心中如猫爪了一般痒痒,从小学过武的他,因为生活压力不得不放弃习武,然而成为一名真正的武林高手一直是他想做又不敢做的梦。如今高手近在眼前,他又怎能不心痒难耐?只是心里虽这么想,石皋却不敢胡乱开口,因为他知道高手大多有些怪癖,一个不小心让其对自己产生坏印象可就不好了,倒不如先搞好关系再说。
刚哥说完,见他半天没下文,便睁眼问道:“有事儿?”
“没事没事!”石皋赶紧说道。
“中午的时候,我俩切磋切磋!”刚哥见状说道。
“不敢不敢!”石皋一惊,急忙说道。
“甭废话,就这么定了!”刚哥说完又闭目继续打坐。
“…………”石皋听此郁闷不已,暗忖高手果真都很奇怪。
到了午间,店铺里的人得知两人要切磋后,都赶来围观凑热闹。张延更是大大咧咧的抓了把瓜子,咔嘣有声的边磕边喊:“下注了下注了哎!石皋赢!一赔一百!要买的赶紧啊!”
冬梅立时嘁道:“买个屁,赢了也没几个子儿!”
“你不知道倾家荡产的下啊!没点魄力!谁还不知道是刚哥赢啊?我这是在给大伙儿发福利知道吗?”张延鄙夷道。
“吧唧——”二娘给了她一脑瓜子,说道:“人大皋兄弟新来的,你能不能别这么损啊?”
“冬梅!赶紧去房里拿100金给我押上!”刚哥站在那儿回头说道。
“好!嘻嘻嘻……”
“……兄弟,你哪来那么多钱?”这下张延傻眼了。
“哈哈哈……”二娘则在边儿上笑的花枝乱颤。
刚刚还颇为紧张的石皋,被他们这一番笑闹下来已渐渐放松,话不多说,只见他稍作调整后就全神贯注的摆开了架势……
再看刚哥,俨然一副高手做派,站得笔挺如标枪,双手背后,衣摆无风微动,显然已提气凝神,蓄势待发!寡这势子就把边儿上的冬梅看得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既兴奋又紧张,且越看越爱实已爱煞!
石皋知道刚哥今个必然是为了试探自己的深浅,当下不做保留,陡然大喝一声,一脚顿踏后右拳直接轰出,伴着那铁塔一般的身子,声势浩然!
“嘭——”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