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小的我要撑船啊!”
“让船顺水而流岂不妙哉?呵呵呵……不用管它,赶紧过来!”张延笑道。
“嘿嘿嘿……谢谢客官!”闻言年轻的船家放好撑杆走了过来,坐下后兴奋的搓了搓手,似乎颇为欣喜。
“兄台贵姓?”张延为他斟了杯酒问道。
“不贵!姓石,家里人都叫我大皋!哎哎哎,客官,我自己来,不敢劳你手!”年轻船家赶忙回道。
“好名字!呵呵……大皋兄弟做这行当几年了?”张延问道。
“嘿嘿嘿……不怕你笑话,我今个是替我爹来顶一天活的,我平时在城外的江边卸货、拉个纤什么的。”大皋说完呷了一小口酒,酒入肚,双眼顿时眯成了一条缝,嘴鼻皱起,后又全部慢慢舒展开来,状似享受之极。
张延听此却暗自明了,眼观此人身形极其魁梧,浑身肌肉虬结,如铁塔一般,几乎比刚哥还壮实些,不禁越看越有亲近之意,接着继续探问道:“大皋兄弟这身子可真壮实,学过武吗?”
“客官好眼力!以前我那儿村里头有个镖师,半大的时候跟着他练过几年,呵呵……不过现在早不练了,都是些花把势,上不得台面的!”大皋说起这个似来了兴致。
“哦?那就是会武喽?这可是门技艺,浪费了可惜啊!要我说,看大皋兄弟这势子,怕是寻常三五个人根本近不了身吧?”张延更是来了兴趣。
“那是!呵呵呵……”说完大皋笑着喝了口酒,拣素菜吃了一筷,又道:“好酒啊!不过客官我跟你说,这些都没用啊,像咱这种人,没读过书,只能靠卖一把子力气过活,不像客官你,一看就是个有学问的,说话都跟咱不一样,指定是个大富大贵的人!”
“呵呵呵……兄弟家里头还有哪些人?”张延暗笑,却不道明,继续问道。
“家里苦啊,我老大,加上弟弟妹妹一共六个,老娘死得早,老爹原先也是在江边做活的,后来年纪大了才在这儿撑杆。这不,昨个他突然又病了,我呢,白天在江边那儿干,晚上就到这儿来了。”大皋叹气道。
“在江边干,一天能赚多少?”张延问道。
“没个准数儿,活不是每天都有,多的时候能有几百文,少就没个谱了,有时候一个子儿都挣不到,唉——”大皋说完猛一仰头,咕了口酒。
张延听此不再犹豫,说道:“大皋兄弟,我有个活儿想请你干,不知道你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