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啥?轻伤?”小五随意问了一句就从地上的竹筐里抽出一根黄瓜,在身上擦了两下,“嘎嘣”一声咬了一大口后咕哝的说道:“嗯——生脆!”
“…………唉,我跟你说话呢!”张延无语道。
“说啥啊?”小五皱眉道。
“…………”张延看他有些不耐烦,便改口说道,“我说,你把做蛋糕的手艺就这么传出去了,你对得起我吗?”。
“她是我妹子,一家人!教她不应该嘛!”小五胡混道。
“…………”
“哎呦——别生气!来!请你吃根黄瓜!脆着呢!”
“…………滚——”
晚间的时候,张延给二娘说了让风嫂去看管作坊的事儿,意外的二娘竟然很是赞同,其实她心里清楚风嫂隔三差五的便会找张延偷腥,如今有了件正经事儿做也好,至少两人能少在一起厮混。不过嘴上仍调侃的说道:“相公啊,你对她是不是太好了啊?合着是不是把你伺候的够舒服的?”
“呵呵,怎么?吃醋了?”张延笑道。
“嘁——我就是想知道她是不是特会讨好人!能让你这么想着她!”二娘不屑道。
“她做的那些,你做不来,而且我也不舍得让你做。”张延神秘的笑道。
“我不信!有什么我做不来的?”二娘更加不屑道。
“那成啊!之前你也说受不了我日日挞伐,想找个帮手来着,不行就今晚,我把她喊来,我们三人共谋一乐如何?”张延淫笑着说道。
“呸!死鬼!你老早就想这样了吧!哼——我偏不!”二娘似乎还是接受不了三人同床共枕,脸色稍红的叱道。
张延眼珠一转,又有了主意道:“要不这样,我在你身上学她怎么伺候我的,这样你不就知道了?”
闻言二娘还待说什么,张延却已上下其手施展开来,如此所有言语都顿时化作了娇喘连连。而在此时,同样的激情大戏亦在刚哥那屋里上演着,黑暗间,冬梅不着寸缕,如同八爪鱼一般趴在刚哥的雄厚精赤的身上癫狂不已的呻吟着,刚哥汗如雨下,身下炮轰一般的冲击已不知道持续了多少下,饶是如此,眼前这能令人精尽人亡的妖精仍在不停的索要,不禁喘息的问道:“冬梅,今个你怎么这么饥渴啊?”说完又猛力的冲击了一下。
“噢——死鬼,真得劲儿!你就是头牲口!”冬梅爽得漂亮的脸蛋已扭曲。
“快说!”
“老。。老娘今天听了一回墙根子,憋了一整天,早就想要了!”
“你才多大?张口闭口老娘老娘的,下次不许说!”
“好!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求你快点!快!”
“…………”
而令张延和刚哥都料想不到的是,此时院子里一个小小的身影,却在偷听他们两间屋子的墙根子,身影面部涨红,似乎很激动,一只手还放在裤裆处抽动着,月光不经意间照在了他的脸上,显现出了一副年幼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