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宿没睡好,刚哥第二日依旧起得很早,没办法,习武不进则退,懒惰之心切不可滋生。只是离屋时,不经意间瞅见冬梅依然熟睡的容颜,心中隐隐一动,或许。。这样的日子也挺好。。
出了屋子,他却立时一愣,咦?大伙儿怎么全起来了?平日里可没这么早,瞅瞅天上,没错啊,的确才麻麻亮,今个还真是奇了!
“呦,一夜九次郎起来啦?”顶着一对黑眼圈的张延瞅见刚哥立时调侃说道。
一听这话,刚哥立感不妙,再扫了扫其他几人,发觉都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如此顿时反应过来,老脸一红打岔说道:“我去买早点!”
张延哪里肯放过他,赶忙上前搭着他的肩膀说道:“拉倒吧,我都买过了,小五已经把你的底儿全给抖了,你还害羞啥啊!要我说你就恁不厚道,如此威猛,也不教教兄弟我?”
“你不行,身子太弱!”刚哥瓮声瓮气接道。
“甭想糊弄我啊,肯定有法子,赶紧说。”张延不甘心的追问道。
刚哥为难的想了半天才说道:“嗯。。要么回头传你一套呼吸吐纳之法,你练久了,或许能有所改善,不过你得坚持,否则神仙也没办法!”
“要的!就这个!嘿嘿,我说,下次搞温柔点,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怎么地?昨晚那动静端得是惊天地,泣鬼神,啧啧。。我估摸着整个一条街都听见了!”张延咂嘴的说道。
“…………听见就听见,咋地啦?你不也是每日折腾到半夜,还好意思说我!”刚哥索性死猪不怕开水烫。
言罢,没待张延接话,那边正准备吃早饭的二娘听见后立时羞得嘤咛一声掩面跑了。恼得张延是看着刚哥恨得牙痒痒却又不敢动手。。
随后张延只得颠颠的跑去里屋哄二娘,刚哥则逮着小五好一番操练,臭小子,敢抖师傅的底儿,真真是欠松弛松弛筋骨了!好一阵鸡飞狗跳后,众人又聚在了一起吃早饭,期间刚哥提了一嘴冬梅的事儿,张延则是忙不迭答应,此女确实命运多舛,没有道理不帮一把,况且如今又与刚哥有了那一层关系,不住这儿又能去哪?
饭没吃完,冬梅也从屋子里出来了,一身素衣难掩秀色,只神态仍显拘谨。见状张延朝二娘使了个眼色,二娘会意,当即上前挽住冬梅便说道:“妹子起来啦?来,坐下吃饭!”
落座后,冬梅仍是害羞得低着头,她不似刚哥那般神经大条,早已预料到昨晚的事儿肯定被在坐的全听见了。不过没待冷场,二娘却又道:“妹子这几日也和大伙儿熟悉了,这往后啊,就只管安心的住着,你既与刚哥好上了,那我们就是一家人,这里没啥规矩,不用太拘束。要是觉得闷得慌,我在东街还有间铺子,你可以去帮我打打下手,这样我也有个唠嗑的。”
闻言冬梅羞怯缓解不少,忙接口道:“嗯。。谢谢二娘!”
“哎呦——那感情好,以后我们可得多亲近亲近,瞧你这小脸俊儿的,呵呵呵。。”风嫂亦适时的插口道。
没一会场面又热络起来,刚哥一边瞅着欣慰不已,暗自对旁边张延嘀咕道:“你小子是个有福气的,找到个好女人。”
听此张延没一丝皱纹的脸硬是笑出了满脸褶子,他最最满意二娘的地方就是善解人意,贴心!做她的男人端得是舒心无比,亦享尽艳福,正所谓有妻若此夫复何求啊!
笑完还不忘虚伪的安慰道:“你这女子也不错,秀色可餐!”
“凑合吧!”刚哥随意道。
“怎么?瞅这话儿,你还不满意?不准备纳入房中?”张延讶道。
“暂时还没这念想。”刚哥无所谓道。
“禽兽!没那意思你别占了人家身子啊!”张延鄙夷道。
“是她先引诱我的。。”刚哥郁闷道。
“…………”
“怎么?不信?”
“不是,只是没想到就你这长相,还会有女人引诱你,太不可思议了!”
“…………你找揍是不?”
“口味有点重!”
“我一向口味重,而且百无禁忌!”
“我是说冬梅!”
“…………”
吃完早点,众人都各忙各的去了,张延心中却还有件大事儿,乃京城那边儿的大订单至今尚未筹措。没办法,之前茶园被封,耽搁了些时日,现下已六月中旬,而七月初就得交货,这肯定无法如期了。不过这样反而另有妙处,因为物以稀为贵,饥渴销售肯定比敞开了的供应效果好。人都是这样的心理,总认为难买到的东西那指定是好东西!至于延期交货,只能麻烦蒙江了,毕竟这几日发生的事儿他心知肚明,非不欲,实不能也。
另外张延琢磨着弄出品质更高的茶叶其可能性微乎其微,毕竟现下的生产水平低端,再怎么精工细作也是枉然,如此就只能在其他方面下工夫,弄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其实无非也就两方面,噱头和包装。噱头在这信息闭塞的年代根本没搞头,这便只剩下包装,一想到包装,张延立时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