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意律动下,夏真源无声无息的就缴械了,奈何冬梅却仍未过瘾,扭了半天才发现身下已没了动静,心中暗骂真真老没用的,嘴里却嗲声道:“老爷,奴家还要嘛,刚才被你弄得快活死了,再来嘛。。”边说着还不停舔蹭着老家伙松弛的脖颈。
“不行了,你个小妖精,还要就找他去儿!”夏真源喘息着指了指牛三。
“嘻嘻。。老爷每次都这么说。。你舍得嘛?”小妾媚笑道。
夏真源今日似乎心情很好,闻言竟立时朝牛三说道:“来!牛三,给我拾掇这个小浪蹄子!”
“老爷真的嘛?”牛三早已快憋疯,喘气早如拉风箱一般。
疲累至极的夏真源,别过头挥手示意了下,就轰然倒在床上了。
牛三见状,色胆顿时爆棚,曾经百梦千回的想要把眼前这妖艳女子狠狠按在胯下揉拧,如今竟要美梦成真,哪里还忍得住,当真如饿虎扑食一般抢上前后,一把抱起冬梅就将其粗鲁得摔在房中的圆桌上,且裤子都来不及脱光,便嘶吼着抵力**起来。而冬梅哪里会想到夏真源竟真的允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摔了个七晕八素,待得惊呼出声,却已被那恶心的牛三入了身子,立时拼命反抗起来。牛三到手的肥肉又岂容跑掉,两人尖叫着,撕扯着,互殴着,以致整个场面火爆到无以复加!
而夏真源又何曾想到自己无意的一句玩笑话,竟引发了一场真人强JIAN大戏,立时直感刺激无比,饶有兴趣得在边儿上看得津津有味,全然不顾冬梅的呼喊和哭救,甚至在牛三落入下风时还帮其按住扑腾的手脚,如此更让牛三像打了鸡血一般,越战越勇,直至癫狂不已。。
良久后,牛三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从来没有如此畅快过,真是太。。太快活了!那冬梅却早已双目无神的仍躺在圆桌上,痴呆了一般,雪白裸露的酮体上淤青、血印处处,怎一个惨字了得。。
“呃啊————”,就在此时,房中突然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声,顿时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只见夏真源拿着一把匕首,狠狠掼入了牛三的心窝。。
那牛三死命的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却听见他缓缓的阴笑着说道:“色字头上一把刀!我的女人岂是你这种低贱的腌臜货能玷污的?你已经留不得了,不过你倒也不枉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呵呵。。哈哈哈哈哈。。”阴笑着猛然拔出了匕首,又恶狠狠的朝其踢了一脚才作罢,而躺在地上的牛三眼见着便不行了,胸口血如泉涌,连着抽搐几下就没了声息。
“啊————”边儿上刚才还仍在呆滞的冬梅,惊悚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脑子承受不住连番的突变下,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生生撕裂了宁静的夜,响彻整个夏府。。
第二天早晨,夏真源悠哉的坐在公事房里打着盹,思及昨晚,仍觉刺激,至于死了个贱役,那根本不算什么,当场便喊来个心腹处理掉了尸体,又把那个名叫冬梅的小妾关了起来,自己就去睡大觉了。回头让府里管家来衙门里报个暴毙,顶多再打发些银两给那个贱役家里人就截了,倒是昨晚发现的新玩法真真有点意思。
想着想着,屋内传来脚步声打断了夏真源的意淫,他眼都没睁便恼怒的喝到:“出去!”
“夏大人端得好悠闲啊!”来人微愠的说道。
闻声夏真源暗道不妙,立时睁眼起身拱手说道:“不知是雷大人至此,海涵!大人请坐。”,待其坐定后,又开口问道,“雷大人此番来,所为何事?”。
雷朋云不墨迹,直接开门见山说道:“今日听下面人说本县欲在稻香村附近的偏远处搭建官仓,不知是否属实?”
“不错,是有这么回事儿,县内安平仓乃前朝所遗,如今已破败不堪,放于其中的粮食极易变霉、腐烂,以致每年折损颇巨。虑及安平仓所储之粮实乃百姓救命之粮,万万马虎不得,所以重建官仓之事是势在必行啊!”夏真源道貌岸然说道。
雷朋云听得不耐烦,一等他说完便道:“那为何选在如此偏远的地方?这样岂不是极不便利?想那官仓历来都是建在县城之中,个别府县也只是设在近郊,从未听说过建在那深山之中的!况且我听说那里已有商家建了茶园,莫非是夏大人刻意为之吗?”
“呵呵,那里山清水秀,水路通达,只需陆行数里便有船只散往各地,怎么就不便利了?且如今也只是有意向,并未正式定下来,本官当然还得仔细斟酌斟酌。”夏真源脸色不变的答道。
“不知夏大人要斟酌到何时呢?”雷朋云略微不屑的追问道。
“呵呵,雷大人这是催本官吗?”夏真源阴笑着假意问道。
“不敢!”
“雷大人,你似乎很清闲啊,否则怎会对本官份内之事如此上心?”夏真源讽刺道。
“修建官仓乃全县大事,不上心可不行,本官劝夏大人最好不要一意孤行,否则别说李大人那里,就是在我这儿也是行不通的,莫非夏大人以为此等大事你可一言而决嘛?呵呵呵。。”雷朋云争锋相对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