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急,坐下说,说清楚喽!”张延心下暗道不妙,郭叔是负责看顾茶园的,如今匆匆至此,肯定是茶园那边出事儿了。
“今个一大早,茶园那边就来几个公人,说官府要征用茶园那片地儿建什么粮仓,且当场就要封园,我顶了几句,他们就蛮横得打人,你看!”,说着郭叔卷高袖子露出小臂,只见小臂上一片淤青清晰可见,后郭叔又焦急说道,“现下茶园已经给他们封了,延哥儿,赶紧想想法子吧!”。
“你没告诉他们那片地儿我已经买下来了吗?”张延脸色难看的问道。
“说了,他们说买地的银子可以退还我们,现下是官府要征用,由不得你不同意啊!”郭叔叹道。
“砰!”张延气得一拍桌子喝道:“放他娘的屁!哪有把粮仓建在那种深山老林子里的?”
边儿上刚哥听了半天,此时开口道:“肯定是有人在故意找我们麻烦。”
“还能有谁!夏真源!哼——”
“是他?”
“除了他还会有谁!”
自从张延几人合伙制造意外解决了那个刘宾之后,官府查了几日却也并未找上门来,估摸着那刘宾人品太差,死了是件皆大欢喜的事儿,没人会为了他的死追根问底。张延本以为会消停段日子,不想报复来的如此快,且相当恶毒,这是要把他打回原形啊!茶园要是真没了,那他之前所做的努力就全部付诸东流了。
不过他又感到深深的无力,对方乃一县实权人物,又用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巧取豪夺,即便反抗都无从下手,端得气煞人也。可坐等倒霉是肯定不行的,为今之计只能寄希望于雷子廷那边儿了,蒙江那里也得招呼一声,也该是他们出出力的时候了,当下不再犹豫,赶忙出门寻雷子廷和蒙江他们商议去了。
夜,很宁静,但春谷县的夏大人房中却着实闹腾。床上,他正与一个名叫冬梅的小妾在颠鸾倒凤,年纪大了,只能彼上己下,那小妾胸前椭圆的挺翘随着身子上下颤动着,直把夏真源的心肝都快颤了出来。而他又有个古怪的癖好,就是与女子欢好时,喜欢找一人在边儿上看着,因为这样会让他觉得刺激无比。
这个围观的群众通常都是他府里的一名小厮,唤做牛三,牛三长得精瘦精瘦且一脸猥琐样儿,每次看那场景,都是满脸通红,眼冒淫光。而夏真源要的恰恰就是他这猥亵恶心的表情,牛三表现得越饥渴,他就越觉得刺激,一种无上的优越感悄然而生,端得快活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