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的了。”
“没骗你!我又不是傻子!能做亏本买卖?小五他才在店里做事儿,不知道这种才是最便宜的!”蒙江已开始胡扯,边儿上小五一听暗道,你这真的是在做亏本买卖,且亏大发了,300文?堪堪够人工费吧!
女子站在那儿踌躇了一番,似乎再作思想斗争,最后还是深深弓腰致谢道:“谢谢你!我知道你是在帮我,真心谢谢你!”
“不客气!做生意图个回头客,若你送的朋友喝的觉得好,多介绍人来买就行!呵呵。。”蒙江一如既往的豪爽。
闻言那女子又再次谢了后便捧着茶叶离开了,等她走后,小五凑上来眼神示意着对蒙江说道:“看上这位了?”
“哪啊!结个善缘而已!”似乎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蒙江说完便径自去了后头找张延,小五却心中感叹,幸亏这铺子没让蒙公子操持,否则指定得关门歇业。
张延此时正在院子里督建茅厕,瞅见蒙江立时喜道:“呀!猛将兄!啊不,蒙兄!今个怎会大驾光临啊?来来来,院子里乱,我们去里屋说话!”
两人进了屋子,蒙江坐定后就笑问:“延哥儿,你这里是要做什么?屋子不够用吗?再盖一间?”
“哪啊!就是瞎折腾,我嫌原来的茅厕太污秽难闻,所以推倒重建一个。”张延笑道。
蒙江纳闷道:“适才我瞅着那规模不小啊,盖那么大的茅厕?”
“是啊!”张延对着蒙江没啥顾忌,当即便把自己的厕所理念细说了一番,直听得猛将兄大为赞同,频点其头说道:“你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家那茅厕也是脏乱的厉害,只是尚能忍受,也没人在意,今个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也是很有必要改造改造了。就像你说的,如厕这么享受的事儿,绝不能让恶劣的环境破坏了兴致!”
“对极!”言罢两人相视着大笑起来。
“对了,蒙兄今日来不知是否有事儿?”说笑完,张延问道。
“我是来报喜的!”蒙江笑道。
“哦?喜从何来?”张延不禁纳闷。
“先头有一批100斤的野雀舌,我通过家里的渠道,带去了京城售卖,结果反响好的不得了!没几日便被一抢而空,且京中不少达官贵人又下了订单,我知你那儿的产量不是很大,也没敢多接,但有很多人是得罪不起的,最后还是不得不接了近2000斤的订单!”蒙江当下细细道来。
“嚯!好家伙,2000斤?啥时候交货?”张延吃了一惊。
“七月初必须交货!喏,这是那100斤货的银钱,你收好!一共150两!”蒙江回道。
“怎地多了50两?”张延接过道。
“没办法,卖到后来很多人在抢,价钱压都压不住,只能往上提一些。”蒙江无奈的摇头说道。
闻言,张延略一沉吟说道:“京城那边富人多,一斤一两对他们来说可能太便宜了,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看来我们得置办一种价格高昂,且品质更好的货才行,否则满足不了那些达官贵人。”
“善!之前家父说我经商一道不如你,我心里还不服,可今日算是真心服了你了!延哥儿只听了我说了这么个消息,便能立马高瞻远瞩至此,当真厉害啊!”蒙江至此对张延已是钦佩异常。
“哪里哪里,其实蒙兄随便一处我便比不上!”张延笑道。
“什么?”
“广结善缘!”
“哈哈哈。。”这话听得蒙江受用不已,当即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