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弄得在场三人是哭笑不得。回到店里,张延招呼刚哥和小五来到雅间,关好门便对刚哥说道:“刚哥,你观刚才那人像不像那晚捋走二娘的蒙面汉子?”
“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身形上的确很像,招式不好说,毕竟只比划了一下!”刚哥琢磨着说道。
“如此,我看**不离十了!他今日来此明显不是为了银子,像是故意来找我们麻烦的!可是我们与他并无仇怨,除了为二娘的事儿,我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他不要银子硬和我们作对!今日得亏有刚哥在,否则指不定闹出什么事儿呢!”张延分析着说道。
“这么说肯定是他!王八蛋!就是不让我们安生!”小五闻言当即怒道,不禁又想起当初摆摊时此人的恶形恶状。
“既然如此,让我来!逮着个机会废了他!”刚哥亦觉得差不离,便说道。
张延坐了下来,低头思索了片刻后说道:“呵呵。。其实此人已留不得了!”
闻言小五和刚哥顿时震惊不已,均瞪大了眼睛等他后话。
没吊他俩胃口,张延当即对刚哥说道:“倘若他正是那晚蒙面汉子,你便危险了!因为那晚你坏了他的事儿,以他的性子怎会善罢甘休?之前没找上门可能是因为你之前扮作乞丐,一时不好查探,且第二天我和小五便把你转移到了这里,亦是一方面原因,可今天你重创了他,肯定要被他盯上了!如此再稍一查探,那还有什么能瞒得住?再者,刚哥你在衙门里也是挂了号的,我听说他的姐夫就是这县城里的捕头,这让他再蹦达下去,可就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了!”
言罢,雅间里已是一片寂静,片刻后刚哥面色凝重的缓缓说道:“你说的不错,此人果真留不得了,我今晚就去结果了他!”说完脸上已是凶厉毕现。
“不可!”张延却立时反对道。
“为何?”
“白天我们才与他起了冲突,晚上你就结果了他,这也太明显了!官府若是找上门,我们脱不了嫌疑,且往后你也不能再留在此处了,又得去亡命天涯!”张延解释道。
“那待如何?”刚哥听完无奈的焦急问道,那种日子他实在是过够了,刚找着个不错的藏身之所,委实不愿再去流浪。
“莫急,我有法子能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得死于非命!”张延阴笑着说道。
“当真?”
张延没回答,却问起一旁小五道:“小五,此事与你无甚干系,后面的事儿你最好别再参合进来了。”
“梁子,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俩情同兄弟,刚哥对我也是有授业之恩,就算不提这些,此人本就是个祸害,如今你们要为民除害,怎可少了我?休得再罗嗦,赶紧把刚才的话说清楚!”
小五立马不乐意了,这么刺激好玩儿的事儿决计不能少了他。
张延早料到他会如此,便不再墨迹,当即把自己的想法细细的说了出来。。
等刚哥和小五听完,两人已是冷汗直冒,看向张延的眼神都变了,暗想这人平时老实巴交,和和气气的,没想到阴起人来,当真歹毒,果然人不可貌相!且心中更是打定主意今后不能得罪了他,否则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随后又听他悠悠的说道:“敢动我二娘,哼——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其实刘宾已然触碰了张延的逆鳞,什么都可以忍,唯独这个谁碰谁就得死!二娘早已被他视若禁脔,谁敢动,他就敢跟谁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