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拖出去埋了!
小五一听急了,自己一脚若真把眼前这货给踢死了,他可麻烦大了!恼怒得想是不是也给这乌鸦嘴的老大夫来一脚时,张延却开口说道:“大夫,此人为何没救了?请说清楚!麻烦了!”
“内伤未愈,却又添新患,且寒热交迫已久,若非此人体质尚佳,早已一命呜呼!”老大夫捻须摇头晃脑的说道。
“说人话!啊不不,请大夫解释明白可好?”张延说完便瞧见老家伙一脸鄙夷得看着他,忍着想给这货一拳的冲动,上前往这货袖兜里塞了些铜钱。
如此,老家伙立马微笑得解释道:“此人本已有内伤,后来又添了外伤,且似乎他体内一直在发热,应该是被他生生的抗着,但如今却已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张延听得蹙眉不已,想了一下追问道:“那依大夫之见,当下最难办的是什么?”
“发热!只要能把体热降下来,依靠他本身的体质应该可以稳住伤势!”老大夫接着又说道,“奈何当下这体热已无法施为,实乃内忧外患压制不住后的凶猛反扑,即便服以虎狼之药,亦是无用,弄不好会当场暴毙!”。
听明白了,就是小病拖成了大病,发高烧应该是细菌感染,加上受伤后身体一直虚弱,抵抗力差导致的。的确很难办!张延琢磨着这年代又没有青霉素、头孢之类的抗生素药物,这货差不离是没救了!但又不能不管,毕竟是自己和小五加重了他的病情,造成现在这样,唉。。真是倒了血霉了。
一念至此只得再向老大夫说道:“请大夫开些药吧,外伤药也开点,我们也不是他的家人,奈何尽尽人事。”
“大善!”说完便转身去开药方,写好后递给张延说道:“此乃虎狼之药,只死马当活马医,里面我加了一味药乃人参,所费颇多,若不需要,我便去掉。”
张延一咬牙,说道:“就这样吧!唉!”
“那好,一共10两!”
“什么?怎得如此昂贵?”
“我那人参乃千年之物,虽只有半须却也难得之极,若不是看你乃良善之辈,我。。”
见老家伙立马啰嗦个没完,张延赶紧掏出银子堵住了他的嘴,尼玛,你就是挖个树根给我,我也得掏钱,就尼玛欺负老子不认得!奸商!
而后,两人拖着那将死的叫花子,拎着一大包药,沮丧之极得回到了店里,二娘见了,忙疑惑得问其究竟。张延此时实在是烦闷,也没解释便打发了二娘去熬药,后又让小五再去买些烧酒,自己则开始烧些热水。
既然要救,功夫就得做足,等小五回来后,便就着热水开始给那叫花子洗身子,洗干净后帮他把外伤敷了药,包扎了一下。而后就是灌药下去,并且用绣花针在他两边耳垂上刺破后放出几滴血,这是张延知道的偏方,据说对降温颇为有效。接着便叮嘱小五用烧酒不停得给他擦身子降温。所能做的也就这些了,是死是活就看他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