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得踢腾了几下秀足。
看到她如此可爱的样子,张延便又将她搂了过来,用手轻轻卸去了她头上的簪子,如瀑的长发立泻而下,眼睛盯着她闪动的眸子,缓缓伸头过去,对其白洁如皓月般的粉颈轻吻起来。。二娘立时全身激动又紧张得绷了起来,放在对方胳膊上的素手也越抓越紧,口中却连忙说道:“对对!就是如此,真真温柔死人了~”
随后一边除去美人儿的衣物,一边亲吻其渐露的肌肤,一番**下来,美人儿已娇喘不已。张延没有顺势采撷,当即又褪去足衣,露出其白嫩的肉脚,也不顾是否留有异味,伸出舌头就裹弄起来,直用唾沫帮美人儿洗了次脚,而后又把美脚摆弄出各种姿势,时而挤压脚趾做踮起状,时而将两脚交叉着摩挲,时而把整个肉脚蜷起,时而扒开五根脚趾压在胸前观赏。。如此玩弄得不亦乐乎。二娘见他如此欢喜自己的小脚,既得意又尽心配合,且时常都忍不住主动将小脚伸入他的口中,让其舔食,因为这般亵玩着实爽利得紧~
两人玩到欲罢不能,当然又是好一番**。消停下来后,二娘抱着知心人儿,舒坦得一个指头都不想动,直感到已爱煞了他,忍不住出声道:“大梁子,你。。”
可没说完,张延便打断了她:“以后不许喊大梁子了,恁土了,喊相公!”
二娘可乐得抬头看了下他的侧脸,复又埋下头去,腻声道:“相公~”
“怎么啦?娘子?”
“我还要……”
“………………”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屋里的时候,张延便醒了,睁眼后却察觉怀中的佳人如八爪鱼般捄着他,便微笑着用腮帮爱怜得蹭了蹭她的脸颊。不经意间,发觉她的秀足冰凉极了,便轻轻脱开身去移到了她的脚边,并缓缓得将一双秀足搂在了胸前,帮其温暖~
宁静得早晨里,只听见鸟儿偶尔发出的鸣叫,张延搂着秀足,神思却慢慢飞逝,穿过遥远的时空,回到了多年前那个相似的清晨。当时,他对她说:“你体寒,脚一直冰凉的,所以你应该非我不嫁,否则有谁愿意天天这么抱着给你暖脚啊?嘿嘿~”,她说:“不嫁不嫁就不嫁~”他恼了恨声道:“你要是不嫁,我就告诉你以后的老公说你那个部位有颗大痣!”,她气得一边踢他一边喊:“啊!!!踢死你!踢死你!”,他却一把抓住了她的小脚,挠着她的脚心威胁道:“嫁不嫁?嫁不嫁?”“哎呀!嘻嘻嘻。。嫁嫁嫁!!!”
想着想着,张延已泪流满面,忍不住轻声唱了起来:
只愿得一人心,
白首不分离,
这简单的话语,需要巨大的勇气,没想过失去你,却是在骗自己,
最后你深深藏在我的歌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