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闹了好一阵才消停,二娘发觉此处实乃狼窝,再待下去,不知和这冤家要厮混到何时方休,复又整好衣带后便匆匆逃离。张延风流快活完,才忆起今日要送茶叶,且奶奶她们为何去了茶林这么久?别出个什么事儿,赶忙随便抹了把脸便往茶林行去。
到了那边才知晓,奶奶昨日闻言这茶可以卖到800文一斤,便又把剩下的一点没干燥的茶叶又烘制了出来。张延笑她贪心,说日子还长,又不只这一趟生意,不用急于一时。奶奶则是搓着满是老茧的双手直乐和。
午后没多久,张延便喊人把茶叶全部装上了车,满满当当的装了五大牛车,两指宽的草绳绕了一道又一道,且瓷罐是个精细物,个间都塞了好些杂草,否则碰破了,茶叶洒出来,可不得心疼死。又检查了一遍再无问题,便吆喝了一声,出发!
一路上颠簸不已,坐在牛车上的张延闲来无事,便对着身边赶车的汉子聊起来:“郭叔,家里的地都看顾好了?瞅着今年好像雨水不足,你看这都晴了好些天了也不下雨~燥热的很!”说着,便撩开了衫子。
“快了~回头指定下得稀洸,地里耽搁两天没啥,倒是你这儿一天一百文工钱可得先赚了,嘿嘿~大梁子啊,这些日子你可是搞得不丑!从前咋没瞧出来你小子脑子活泛啊!”郭叔是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汉子,满脸硬胡茬子,精壮的很,家里有七口人,生活压力颇大。平日在村子里也是有点德望的,这不,一听有活做,自然当仁不让。
“这不穷怕了嘛,否则哪里愿意这么倒腾?不过郭叔我可跟你说,今后我这儿活还多着呢,你要是愿意,随时来随时干!我给你日结工钱!”如今就是缺人手,所以张延不得不张罗,眼前此人就可堪一用,本村人,知根知底,用起来放心,且适合做个小头头!只要这趟交了货,那就不差银子了,倒是人手一直不够用,着实让他头痛。
“怕是不行,地里的庄稼耽搁不起啊,要是坏了收成可了不得!”郭叔想了下说道。
“那,郭叔,你在村里头也是有威望的,所以我指着你最好能带些人把我那片茶林全部整治出来,还有就是能帮我看顾好茶林,毕竟云叔他老人家不能一直在那待着啊,是不?你要是答应,我给你每月开4两银子!至于庄稼地儿那,你请人给你干不就行了?你算算,就是除去请人的工钱,我估摸着你每月都还能落个2,3两!”张延巧舌如簧得鼓动着。
郭叔听到一月能拿4两,心思立马活泛了,“啥?你一个月真能给我4两?就干些力气活,你咋会给我这么多?我自家知道自家有多大本事,可不敢拿你那么多银子~”。
张延呵呵笑道:“就冲您这实诚!靠谱!干活扎实就值!其实你也不用做多少力气活,要紧的就是帮我把茶林看管好就成!比如人不够帮我招人,谁干活不老实,帮我揪出来,啥地方有漏子,帮忙补起来就行,不过你也别小看这活,烦心得很啊~”
闻言郭叔好好想了下,他明白大梁子的意思,其实就是让他干个主事儿的,这倒让他更加心痒难耐,不仅银子拿得多,还能当个小“官”,不干真是傻子了!假意又装了会矜持,便说道:“成!你既然这么看得起郭叔,我要是再不答应就是不上道了!不过大梁子,以后你要是觉得有啥不妥,那你可得和我说,郭叔可不能耽误你的事儿!”
“呵呵,我还能不信你吗?郭叔!”张延见他答应下来,笑着的说道。
两人又唠了会,便发觉已经快到县城了,轻车熟路得赶到蒙家,猛将兄不在,依旧是蒙四海接待了他。大商人就是豪气,也不过称,只让张延报了个数,大手一挥便付了银子,足足502两,半大的箱子装了整整一箱!看得傍边郭叔几人乍舌不已,暗道这大梁子真是要发达了,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跟着他干的决心。
临走之时,蒙四海告诉张延县城里的茶叶铺子已经安排妥当,且喊了个叫金六的小厮过来,让其等会引张延去铺子里转转,看看还有啥缺的没,并叮嘱张延尽快把铺子开起来好做生意。张延听后欢喜不已,忙不迭得答应且百般感谢后便出了蒙家。
这么一大笔巨款,带回去藏家里头,张延可不放心,不过幸好这大南朝已有了钱庄,没说的,只留下了几十两碎银,剩下的全部存入!得了几张银票贴身放好后,才心中大定。随后立马补上了郭叔几人这两日的工钱,便打发了他们先回去。自己则随金六去铺面上看看。
这是在南街偏南门的一个铺子,位置不是绝佳,但胜在比较清静,门庭处匾额还没挂上,店里面大约有6,70平米,柜台、桌椅、贴墙的置物柜等均已一应俱全,装饰得古色古香文气得很,里处还有个隔间,正好用来品茶待客,商谈生意。再往里竟然还有套三进院子,房间4,5间,院子里还栽了棵枣树,正开着花,黄澄澄得一大片,看着就养眼。
张延满意极了,这下在县城总算是有了个据点。嘿嘿~心情好,出手就阔绰,立马打赏了小厮金六几枚铜钱,并叮嘱其回去后带他好好谢谢蒙老爷!
等金六走后,张延仍意犹未尽,像个土鳖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