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
自从曹操挥军东进,直抵徐州后,许昌变成了曹洪的天下。
原本跟在曹操屁股后面,阿谀奉承之辈,转而直攻曹洪。一时间,把曹子廉美得都找不到北了。
这不,夜色已深,刚刚从司徒府赴宴而回的曹洪,在两名清丽侍女的搀扶下,慢慢走进寝室。
看着柔若无骨,温软如玉的两名俏娇娃,曹洪就心情大好,这可是司徒大人送的暖床婢女,还是读书人有讲究,还用人暖床!
就在他淫兴大发,准备将二女就地正法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内侍低低的通报声:“曹将军,荀大人遣使到府,说是请大人前去议事。”
已然将二女脱得衣无寸缕的曹洪听见后,心中郁闷不已,但是荀彧的召见自己又不敢不去。
那可是曹操眼前的红人,就是把自己给砍了,自己的这位族兄也不会说什么的。
颇有自知之明的曹洪只得恨恨地起身,一双巨手极其不舍地在二女的椒乳上游走数遍。弄的她们娇喘连连,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此时的尚书令府,荀彧正端在书房里,面前的书案上,摆着一片书帛,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黄巾残余复燃,传其三十万众已下孟津,直扑洛阳!
就是这简单的一句话,就令荀彧坐卧不安。
因为作为曹操的首席谋士,他一得到孟津关出现黄巾军的信息,就知道他们的目的并不在洛阳,最大的可能就是许昌!
曹操前去征讨吕布时,将自己根据地交于自己镇守。此时前方战事已然不利,如若许昌在有所闪失,其结果可是荀彧不敢想象的。
所以他才星夜召集曹洪商议对策。
就在荀彧掩面沉思之时,门外传来近侍的禀报声:“大人,曹洪将军到了。”
“嗯,请他进来。”
荀彧闻言,并未抬头,只是低声吩咐道。
“诺。”
近侍答应一声,闪身推出了书房。
片刻后,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粗犷的声音响起:“荀令君,曹洪有礼了。”
话音未落,曹洪便迈步进到书房之内。
荀彧见他,连忙起身迎接,说道:“荀某未曾远迎,还请子廉将军恕罪。”
二人客气一番,分宾主坐好,待近侍奉上茗茶。荀彧一摆手遣退众人,此时书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曹洪坐在荀彧的对面,眼见得他如此的谨慎,心情也不免有些紧张:“令君,何事如此神秘?”
荀彧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将那张信帛递给了曹洪。
曹洪左看看又看看,然后有些尴尬地嘿嘿一乐,一边挠头一边说道:“嘿嘿……令君,你又不是不知道,俺曹洪不认字。”
荀彧一听,也有些不好意思:“你看我……”说着,他红着脸将信帛上的字念给曹洪听。
曹洪听罢,有些诧异地说道:“大人,洛阳已然是破败不堪,任黄巾余孽自取之。待丞相凯旋,自会将其击破,何患之有啊?”
荀彧一听,心中暗叹:傻子的逻辑真是要不得!
于是,他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子廉莫急。只怕此中有诈,恐怕黄巾余孽意不在洛阳!”
“那是哪里?难不成是咱许都?”曹洪牛眼一瞪,瓮声瓮气地说道。
荀彧一听,暗惊:不错啊!曹子廉也会分析战局了?便开口问道:“子廉此言,何以见得?”
满怀期待的荀彧听到曹洪的回答差点气的吐血。
曹洪在荀彧期待的目光里开口道:“嘿嘿……我逗你玩呢,借给他们三个胆子也不敢到此撒野呀!”
“唉!”
荀彧一声长叹,然后摇摇头,说道:“此非戏言,荀某以为贼众的目标,必是许都!”
曹洪在心中可是视荀彧为活神仙的。
他听见荀彧如此说,心中也是一凛,连忙问道:“荀令君,此话当真!”
荀彧点点头,然后说道:“是啊,值此丞相与吕贼相持不下之时,兵犯许都必解吕布之围。张稚叔,好算计呀!”
张杨!
曹洪一听也是心中大惊:这可是并州的一只猛虎!
他一急,立身而起,嘴里急道:“大人,我们如何应对?”
“急令曹仁将军于阳翟筑营,严密控制阳翟、长葛一线,如有动静,子孝你便将许都守军前去增援,切不可疏忽大意。”荀彧说完,神色有些索然。
以荀彧之智,也只能是做好最充足的准备,而无法将这次危机提前解除。
曹洪见状,试探地问道:“大人,我们是否将此事,禀报丞相?”
荀彧摆摆手:“万万不可,徐州战事已然胶着,切不可再令丞相分心了。此事由你我酌情应对,旬月间,天下无人可在我荀某手中夺得许都!”
二人稍后又商议了一番守城事宜,曹洪才起身告辞。
而远在孟津城的吕奉先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