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我二人较力。可选粗麻绳一条,你我各持一端,然后一同用力,谁若将是对方拉动,便为获胜。”
“其次是术,比的是射术。你我各取三支箭,选一目标,射中多者为胜。”
“第三项是技,比的是马上的功夫。这个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听完之后,周仓笑了,就连他身后一直竖着耳朵的裴元绍也笑了。
周仓是谁?那可是天公将军手下的首席悍将。论力气,那也是横推八马倒的主。
论射术,更不必说,在战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早已是久病成医,不敢说是百步穿杨,那也是**不离十。
最后一项,在二人听来,更像是天大的笑话。
自己是干什么的?那是刀头上舔血的绿林好汉,靠的就是手里的兵刃、胯下的战马。
所以,二人是开怀大笑。这笑声里包含着自信、骄傲,当然还有一丝得意。
而对面的客商则面带着招牌式的微笑,然后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个笑得手舞足道、前仰后合。
看罢多时,客商见二人逐渐从癫狂中走了出来,便开口说道:“周寨主,我们开始吧。不然,晚上赶不到河内了。”
语气平静,但也透露着必胜的霸气。
“好!”周仓将手中的兵刃丢给身后的护卫亲随,然后,跳下马。
客商见状,也甩镫离鞍下了马,对周仓道:“此处麻绳不好寻,我这有一把长枪,你若能夺去,便是你胜!”然后一招手,身后的一名随从急忙递过来一柄丈许长马枪。
客商接在手里,掂了掂,两脚微微一分,然后将枪尾伸向周仓。
周仓也不客气,伸出虎掌般的举手,腾地一下将其握住。随即两臂一晃,用上了七分力气,口中喊道:“你给我过来吧!”
可是,长枪纹丝未动。
周仓见状,又加了几分气力,使出了足足有九成的力气,去抢长枪。
可是,长枪依旧是纹丝未动。
这一次,周仓有些着急了,便大喝一声,使出了浑身的气力。裴元绍以及众喽啰见状,也是大声加油鼓劲。
足足用了一盏茶的工夫,周仓已经是浑身大汗淋漓,黝黑的面皮已然变得有些紫黑,就连满嘴的钢牙都差点咬碎。
可是,长枪还是纹丝未动。
而对面的客商还是单手握着枪杆,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没变,那道人畜无害的微笑依旧挂在他的嘴角。
眼见得周仓已然力竭,便开口道:“周寨主,在下不客气了。”说着,单臂一用力。
“你给我过来吧!”
周仓就觉得,自己被一股巨力一扯,不由自主地向前连跨数步。
“噔、噔、噔……啪”
最后一声则是周大寨主一个不注意,被甩出去老远,然后极其不雅地摔了个狗啃屎。
顿时,现场时鸦雀无声。裴元绍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他妈还是人吗?
周仓在地上挣扎着站起来,然后甩掉身上的尘土和碎草,恶狠狠地说道:“是老子不小心,再比!”
客商单手提着长枪,然后依旧平静地说道:“可以,不过这局算是在下获胜了。”
“嗯……算你侥幸获胜!”周仓也算磊落。
这样,第一局比试结束。
二人也未休息,都抄过一杆硬弓,在箭壶里留了三支箭,然后圈回战马就要开始第二局的比试。
客商惦着手中的硬弓,呵呵一笑,缓缓说道:“周寨主,这次目标你来选吧?”
周仓握着角弓,听见客商让自己先选目标,便点点头表示同意。
他丝毫不敢大意,两只眼睛四处寻找。
有了!
周仓抬手一指,在他的正前方有一颗松树,高有十数丈,横生着数条枝干。其中一条枝干,有碗口粗细,上面不多不少正好挂着七只松果。
“每人三支箭,谁射的松果多谁胜!”
客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斜了一眼,然后微微一笑,说道:“那就请寨主先来吧!”
周仓也不客气,右手一擎角弓,左手在箭壶中摸出一支雕翎箭,然后拉弓搭箭,瞄准松果便射了出去。
啪、啪、啪!
三只松果落在树下。
果然是名不虚传,三箭射落三只松果,可谓是百发百中。
看见周仓射完,他身后的众喽啰又是一阵的欢呼,而他自己也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箭术比试,最起码立于不败之地了。
那名客商,见周仓射完,微微点点头,赞许:“好箭法。”
说完,背对着那棵松树,一伸手将三支雕翎箭全部握在手中,周仓一见此人的手法,心中便是一惊。
还未等他再有什么动作,只见客商以极快的手法,将三支箭同时搭在箭弦上,然后,将角弓拉开,迅速地一回身,连瞄也没瞄,嗖地一声将三支箭全部射出。
等众人再去望那棵松树干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