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二次伤害,他便直接抢过粘着药膏棉支,自己给苏小妞亲自上药了。
“要是疼话,你给我吱一声。待会儿,我帮你把那老不死给收拾一个牙齿都不剩!”
凌二爷可没有那么好风度。
没有什么女人就不能打毛病。
惹毛了他凌二爷,就算是女人,也照打不误!
而凌二爷这一番话,连压低声音都没有,就这么开诚布公说。
这话,倒是让骆妈妈恼了。
或许骆妈妈以前世界里,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强势男人。
她不信为了给自己女人报仇,竟然连上年纪人都要打。
所以此刻她才敢医院里大声叫器着:
“来人哟,大家来评评理啊。这女人勾引了我儿子,骗着我儿子一个有为青年和她一个离了婚又流了产女人结婚还不算,现还当着我这个当妈红杏出墙,而勾搭上这个野男人。这两人苟合还不算,现还打我这个老人家。你们倒是说说看,这还有理没理了?”
无疑,骆妈妈这一声声叫器让场人都不自觉嘴角一抽。
别办公室人没有从头看到尾,可能会相信她所说话也说不定。
可他们刚刚同一办公室里人都看到了,是这个老女人一进门就先打了人。现竟然还要污蔑别人,说是他们先打了她?
他们要说这个老女人是有胆识,还是说她有眼不识泰山呢?
要知道,打从这城里人知道这凌二爷名号开始,还没有什么人敢这位爷面前放肆!
别看人家凌二爷长比女人还要妖冶几分,以为他就是好说话。要知道,这凌二爷背地里整死人手段,那可是极阴险。
再说了,但看现凌二爷对待面前那个女人举动,连擦个药都显得那么小心翼翼。
光是看着,就知道这个女人对凌二爷来说绝对不简单。
这老女人竟然敢对凌二爷珍视人放肆,真是活腻了。
不出大家预料,这个老女人开始叫叫嚷嚷时候,凌二爷抄起那个药箱里那罐消毒药水直接就朝着那边砸了过去。
不过这消毒水是没有咂中她。按照大家对凌二爷了解,这个男人可不是为了谁而手下留情,不过是想着要将这个老女人多留一会儿,等他有空了再好好收拾。
可凌二爷虽然没有咂中这个老女人,威慑力也一丁点都没减少。
光是那个消毒水玻璃瓶子地上散开发出噼里啪啦声响,就让地上女人识相闭上了嘴。
不用说,是凌二爷冷瞪之后放出来这话:“你要是再吵老子心烦上不好药话,我待会把你皮给剥下来!”
“……”这下,骆妈妈总算是意识到面前站着那个男人,压根就不像是个正常人,而是一个疯子!
是她,惹不起疯子。
“苏小妞,这药擦了估计能暂时缓解一下疼痛,等事情解决之后,我再带你去冰敷下。”
凌二爷又给苏小妞上药。
不过估计这从额头上滴落汗水让他很不舒服,他手还时不时往自己脸上抓了抓。
也对,按照凌二爷洁癖,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呢?
可为了苏小妞,他什么都忍得住。
不过凌二爷这一抓,手上弄上药膏也不小心被他蹭到了他那张好看脸上。
弄得他整张脸,都跟花猫似。
“呵呵……”还是第一次看到凌二爷如此狼狈模样,苏小妞暂时忘记了先前不愉,笑出了声。
而凌二爷也被这银铃般笑声所震撼到了,此刻他傻乎乎盯着苏小妞带着药膏那张小脸。
已经记不清有多久了,他没能从苏小妞脸上看到如此灿烂微笑。
而这,正是凌二爷**。
傻乎乎看着苏小妞笑容之后,他也跟着傻傻乐呵起来。
“还笑,你都脏跟花猫似!”
苏小妞忍不住嘀咕着。
而凌二爷动作一顿,这才意识到苏小妞笑容为何。不过他一点都不介意如此脏脏会坏了他凌二爷那风骚绝代名号,只要能让苏小妞笑一笑,凌二爷比谁都精神。
甚至,他还不顾周围无数人眼,直接将被苏小妞嘲笑那张脸,直接凑上前苏小妞脸上蹭了蹭:“让你笑我!我看大家现都一样脏,看你怎么笑我!”
之后,两人笑声就办公室里头传开了。
可笑声中,却有着一抹别人都察觉不到苦涩。
其实他们两人彼此脸上乱涂乱画,之前也发生过。
那还是他们结婚一开始时候,每一次苏小妞脸上做火山泥面膜时候,凌二爷就总是叫嚷着他要帮苏小妞敷,说是要为生活增添一点情趣。可所谓生活情趣,凌二爷当然是考虑到要点让苏小妞敷完面膜,然后到床上好好折腾。而苏小妞也不是不清楚凌二爷德行,所以这个男人每次给她敷面膜时候,她都会挖一勺子撇到凌二爷脸上。
后后,自然是原本一个人敷面膜,敷到了两个人脸上……
只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