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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是怎么回事?”安蕾倒了一碗茶给张翠山,忽地皱着眉头问道。
“妹子,就是今天晚上我把燕赤木给干掉了。”张翠山端茶碗的姿势有些不对劲,被细心的安蕾发现,见瞒不过遂吐出实情。
“你没受伤吧?”安蕾关切地上下一阵打量,见只是手骨折断,这才松了一口气。
取了跌打药和绷带,接骨、固定,练过功夫的都是半个大夫,安蕾的手法亦是不比一般的医者差,尤其是美人心思细腻,手指灵活,生怕弄疼了张翠山,温柔的令人心醉。
“大家都知道我跟燕赤木不对付,他这一死朝廷肯定会怀疑,不过我前几天受了不轻的伤也算一个好的借口,再加上义父助阵,也许能搪塞过去。”张翠山无所谓的笑笑,既然身份已明,也要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不错,而且听说义父这几天有些不舒服,咱们去看看他老人家,有他老人家给你撑腰,就算是皇帝陛下也动不了你!”安蕾点头笑笑,在他们身后有伯颜这棵大树,燕赤木的死也没谁介意。
“对了,我过几天准备出趟远门,你可愿意跟我一起去么?”张翠山打定主意离开,可是他和安蕾的关系不一般,遂生出将其带走的想法。
二人刚好没多久,热乎劲还没过去,安蕾自是不想分开,伸出白如莲藕般的手臂环住张翠山的脖子,将头深深地埋进后者的怀里柔声道:“无论你去哪,我都愿意跟着你。“
草原上的女子不懂矜持,虽然安蕾不知道张翠山是怎么想的,却还是说出了少女的情怀,这也是她最为真实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