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安看着五人组离开,转头对红毛感谢道。
“谢了。”
说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更加的虚弱,耳孔和鼻孔都有着凉凉的感觉,这是因为强行爆发出超过自身极限的力量导致的出血,而这些血液现在已经开始冷却,所以黄子安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其实这些血液早该流出,不过他一直控制着留下来,不让它渗出堵塞鼻孔、耳朵,暴露自己虚弱本质。
为什么呢?这是黄子安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他在来到这里后,总是感觉这里那都不对劲,所有的人都对他有着极大的恶意一般,在这种情况下,他对谁都不会放下防备,更别说暴露自己的虚弱了。
“没事,我早就看不惯陈家了,帮你也只是发泄下心里的不满而已。”
红毛满不在乎地说,似乎对陈家有着极大的仇恨,说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对黄子安伸出右手。
“曹诺,朋友都叫我红毛,你也叫我红毛好了。”
黄子安也笑着伸出右手,和他行了一个握手礼,似乎没有察觉到红毛的敌意一般,只是在他用力时在手上加点力。
“黄安,没什么外号,直接叫我黄安好了。”
“嘿嘿,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叛逆者啊,何必谦虚呢。”
红毛松手后笑了一声,似是好朋友一般拍了拍黄子安的肩膀。
黄子安呵呵一笑,然后表示自己有事要离开了。
红毛眼中精光一闪,却是没有阻拦,只是友好地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离开。
“红毛哥,你怎么说你是曹诺啊?我都没知道你有这个名字。”
这时,红毛的一个小弟对着他说道。
“你懂什么,那叫虚以委蛇,懂不懂?平时就叫你看多点书了。”
红毛一下敲在他的头上,他只能委屈地小声说道。
“红毛哥,是虚与委蛇。”
不想,这又被红毛听到,又被敲了一下,只能不再出声了。
……
“呕……。”
黄子安走远,没有再感觉到有人后,不由浑身发软,双膝“啪”地跪在地上,单手支撑,向下吐出暗红发黑的血液。
黄子安感觉越吐越舒服,在吐完了积累在体内的淤血,他一步步地爬向了旁边的墙壁,靠着坐下。
如果有人可以看到现在的黄子安,可以看到他的眼角、耳朵和鼻孔向下流淌的鲜血,整个人看起来都不似人般。
“真是衰,出来那都没有多久,就要大生打死的。”
黄子安叹息一声,不由感叹自己的命运,刚刚出“铁壁”夺得自由后,就遭遇灵能细胞事件,想要回家,却又有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这时,一种高跟鞋走路的声音有节奏地响起。黄子安听到后,知道不好,这种规律的声音和一般人走出来的不同,是一个精通武技的高手。
不过手掌刚刚撑起身体又软了下来,于是黄子安只能苦笑等待,期待这人只是路过,不是要来找他麻烦的。
一阵黑暗笼罩了黄子安,却是来人的身影挡住了来自路灯的光芒。
黄子安看过去,逆着灯光,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过了一会,黄子安看到她没有开口出声的意思,只能问道。
“你是谁?”
她动了动,似乎干了什么,不过黄子安看不到,只听她说。
“我是谁,这并不重要,因为我说了,你也不知道。”
黄子安听到她说话后笑了,因为他知道对方这样说,多半不是要来杀他的。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杀我?”
“不,你应该清楚,如果我是来杀你的,就不会和你废话。”
清冷的声音回答道。
“呵呵,那你为什么来?”
“因为我对你很感兴趣……”
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只听黄子安说。
“对我感兴趣?是不是因为我太帅了,嗯,一定是这样。“
说完后,因为身体的缘故,还咳了几声。
“不是,我只是看上了你的战斗力,希望你能够加入我们的组织。”
和黄子安说话的人就好像没有感情般,清冷的声音没有因为黄子安的举动而有任何变化。
“咳咳,我有选择吗?”
说着还摆动几下手臂,然后黄子安抬头,似乎可以看到那人嘴角的笑意。
……
“这是什么破组织。”
正在打扫的黄子安骂道,不过声音却小到没人听到,只因为在场的几人。
这是一间不小的咖啡屋,装潢也很好,不过却没有多少客人,只因为所在地不是什么繁华地段,来的都只是几个常来的熟客。
这已经是三个月后了,因为黄子安这次受到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卧床差不多一个月才下床,原来他晕过去后一直都是在咖啡屋楼上养伤。
直到他调养好身体后下去才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