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种事情绪需要酝酿吗?居然探讨问题?韩冰顿时欲哭无泪,只好咬着牙,一字字地重复了一遍:“相信我,没错的,因为我是状元!”
孟瑶羞怯地一笑,不再说话了。她的神情很专注,灯光下娇美幼嫩的脸蛋披上了一层淡红色的光,精致的五官透着柔媚的气息。
韩冰的背开始僵硬起来,他象狼似的瞅了孟瑶一眼,发现她那唇瓣翘翘的、薄薄的,贝齿微露,眼儿如媚。刚才怎么没发觉?依着孟瑶对他无不顺从的性子,如果是用那红菱似的小嘴儿..,韩冰只是这样一想,原本近于临届点的兴奋就克制不住地喷薄而发了。
孟瑶毫无经验,感受到他的冲动,手动的反而更加起劲,刚刚发泄后的极度敏感,让韩冰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好心的蹂躏。
等他喘息着恢复了神智,看到孟瑶正睁大双眼望着他,好象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那清清纯纯的目光中却带着一丝有趣的神情,与他的目光一对,那双眼睛立刻羞涩地移开。
“相公,你好了么?”她垂着头羞羞答答地问。
韩冰握了握她的小脚丫“嗯”了一声。孟瑶痒得一缩脚,然后开心地笑了,象是完成了一件伟大的任务。她像只温柔的小猫儿,心满意足地偎进了韩冰的怀中,轻声道:“相公,这样..真的不算近女色吗?”
“呃..当然,相公不但是武状元还是读书人!”
韩冰刚说完,孟瑶又甜笑着道:“相公,你心跳的好快!”韩冰忽然笑了,笑着把这可爱的小妻子又搂紧了些,他忽然知道,孟瑶只是想一直跟他说话而已,温柔地抚摸着孟瑶柔滑如丝的秀发,
一大早,韩冰走到二进储放粮食的院落,看见十余名兵士赶着马车正候在院中,领头的正是陈洪亲兵队长王小虎,韩冰连忙迎上去,王小虎看见他呵呵笑道:“韩巡检起得好早,军中粮草用讫,我带人过来再领三日之粮”。
韩冰早已听到卫思成大军近日将要开拔返杭的消息,所以他们领取的粮草也做了短期的打算,免得到时还要上缴,因此领用比较频繁,两人站在院中正闲聊着,忽见晨风提着马鞭气哼哼地从后院中走了出来。
他想是刚去看过妹妹,只是不知和晨茹雪拗了什么气,脸色颇为不豫。韩冰拱手道:“晨兄,多日不见了”。
晨风见了他有些意外,忙也拱了拱手道:“韩巡检”。王小虎笑嘻嘻地插话道:“晨老弟,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莫非..令妹不答应?”
晨风勉强笑道:“怎么会呢,大人这么抬举,是看得起我们兄妹。常言说,长兄如父,妹妹的事还不是由我作主么?”
王小虎皮笑肉不笑地道:“说的也是,那我先恭喜晨老弟了,以后还望老弟多多照拂呀”。晨风面上微微闪过一丝得意之色道:“不敢,你我兄弟同在陈大人麾下,还要互相照应才是。对了,我还要去一趟光明寺,韩巡检、老王呐,我先走了”。
目送晨风匆匆离开,韩冰疑惑地道:“王兄,晨大哥这是做什么?怎么急匆匆的?”
王小虎阴阳怪气地道:“大人看上了晨风的妹子,有意纳她为妾,有机会和都司大人攀亲,这位仁兄自然是求之不得了。不过瞧他吃瘪的样子,这个柿子不好捏呀,看来他那妹子可不是个没主见的女子,嘿嘿,想用妹妹做敲门砖,好象也不是那么容易!”
瞧他笑得那模样,也不知是鄙夷晨风的为人,还是妒恨自已没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妹妹,让自已也一步登天,成为朝廷四品大员的小舅子。
韩冰听了心中不由一震,陈都司看上晨茹雪了?想起他的年纪和晨茹雪的老爹不相上下,再想想他那对比较刻薄的三角眼,而晨茹雪才十六七岁,葱白儿般的俏丽稚气,“皓首红颜”的画面掠过脑海,他的心中忽然有点儿不舒服。
拒绝了晨茹雪,他觉得自已亏欠了人家一份情,所以才费尽心思利用职权想帮她扶棺返乡,略作补偿。如果她能找到一个合意的夫婿,那他同样也可以卸下心灵的包袱了,想不到横生枝节,她的哥哥为了自已的前程竟要她嫁给一个年近半百的人作妾,难道真的红颜薄命,晨茹雪只有为人做妾的命运?
从晨风怒冲冲出来的模样看,显然是在晨茹雪这个外柔内刚的妹妹那里吃了瘪,自已要不要去看看她?韩冰思索着,似欲转身又怔然停住:“不管怎么样,这是人家的家事,我凭什么身份去掺和呢?”
王小虎见韩巡检听了自已的话有点儿失魂落魄,不禁有点奇怪,这个杀猪匠出身的大兵倒是满有心眼的,看出了几分门道:瞧这模样,莫非韩巡检也喜欢晨姑娘?嗯,他们住在一个大院里,书生小姐后花园呀,戏文里常这么唱。
嘿,有好戏看了,晨风那小子以前见了我一口一口王大哥,这还没怎么地呢,就口口声声老王了,真他妈刺耳,真让他当上陈大人的小舅子,蹬鼻子上脸的我就得变成小王了,嗯,这事我得核计核计,小韩这人为人仗义,帮他也是帮我呀!”
两个人各自想着心事,一个小吏已急匆匆跑来,老远就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