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废物一般苟活下去？还是冒险一赌，成功之后便一飞冲天？
秦铮思虑再三，小心问道：“老骗子，改变体质这种事，成功的几率一般有多大？”
“别人来做这事儿，顶多三层，不过既然是老夫来指导，至少也有五成。”公羊羽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傲然。
“那行，赌了！”秦铮道：“与其庸庸碌碌，不如冒险一搏。”
“小子，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公羊羽道：“此事一旦起头，便无法后悔。”
“想清楚了，不后悔。”秦铮道：“老骗子，你不是说要玩就玩大的吗，心里既然希望我这么选，就不要再装模作样的劝我了。”
“哈哈，咱爷俩还真是心有灵犀。说你小子蠢吧，有时候又精得跟猴似的，”公羊羽哈哈道：“老夫就是想看看你这样一个废材，到底能够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