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站,周遭的白雪似乎都有将要融化的迹象。
洪府各位管事齐齐躬身:“大小姐归家辛苦!”
洪雪蝉福了福,道:“各位叔叔伯伯辛苦!”对着洪忆岩叫了声“爹”,又对着秦铮叫了声“哥”。
洪忆岩早就笑得裂开了大嘴,一个劲道:“好,好,回来就好。这次得多休息一段时日,再回白鹿书院。”
“先生说,他们已经教无可教,让我不用再回书院了。”洪雪蝉道:“读万卷书不如行千里路,以后只需四处走动,体会民风人情与自然的道理即可。”
洪忆岩大手一挥:“这样更好。我就说我洪忆岩的女儿,三年五载便能超过了那些俗世的大儒,果然如此,哈哈哈……”
秦铮白了他一眼,走过去摸了摸洪雪蝉的脑袋,道:“真快,都赶上哥一样高了!”
“哥哥也变得英武了!”洪雪蝉抿嘴道。
“英武个屁,反正就是青锋堡狗都不理的头号大混蛋。”秦铮道:“走,回去给你弄好吃的!”
正要牵起洪雪蝉的手,不料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的袖笼里竟然响起两声蝉鸣。
众人一阵讶异。
洪雪蝉从袖中掏出来一只小小的蝉,寸余长,一边让大家观看一边道:“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从我到了书院之后便一直跟着我,闲暇时候也能帮我解解闷。”
一般的蝉是青黑色的,双翅透明,偶尔也会出现金色的,但这蝉通体雪白,连双翅也是雪白的颜色,显然是极为少见的异种。
更让人惊奇的是,蝉的生命极短,一般到了冬天便都会死掉,但这蝉竟然不死,还跟了洪雪蝉好几年!
“古怪,古怪,这丫头极为古怪!”公羊羽的声音在秦铮的脑海中响起。
“古怪?”秦铮心念道:“有什么古怪?”
“看不清,也说不明。”公羊羽道:“不过老夫阅人无数,这丫头的古怪绝对前所未有。是坏事,也有可能是好事。”
“全是废话。”秦铮心念道:“说了等于没说。”
见大家一边惊讶议论,一边走向堡内,便也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