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块,到目前为止,白斩大刀上已经覆盖了厚厚的冰霜,波利亚一直在跟全达打距离战,让全达无法靠近。
这也是因为波利亚心里明白白斩大刀的破坏力,也学习过怎么对付这样的对手,那就是保持距离不要让对手占到便宜,慢慢消磨对手,直到使出最后一击。然而容易冲动的全达刚好中了他的计,大吼着冲击对手,情绪越来越坏。
“看来没有进展。”恩利站在他们旁边抬着头静静的看着。
一句带着平静口音的话语立刻吸引了观战的五人的目光,没有一个人不惊讶,这个强大的人的靠近居然没有让任何人有所察觉。
“哈、呼、哈、呼。”急躁的攻击没有收到任何的效果,反而让全达喘起气来。
一根根夺命的冰尖锥“嗖嗖”飞向全达,在慌忙闪躲间握刀的右手手指被被冰锥击中,瞬间麻痹了全达了右手,厚厚的冰层牢牢包住刀柄和右手。手腕被封住了!
蒙羞感立刻涌上心头,还没等全达爆发,波利亚已经迅速靠近,灵活的挥动着冰剑,如同舞动一根蓝色的彩带。
被固定的手腕不但使挥刀攻击不方便了,挥刀防守更是成了一项技术活。傲气十足的全达却还不愿意退后,一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让他生起气来。这样也就往对手挖的坑里越陷越深了。
冰剑打在身上如同烙铁打在身上一般剧痛,被划开的伤口渴望涌出血液却被一层冰牢牢封住,血液欲出无门。从来没有渴望自己流出血液的时候,但是这次全达却很希望血液能够喷涌而出,伤口被对手的冰封住让他很不爽。
“陷入苦战了。”恩利平静的解说道。
“踏进了对手挖好的陷阱。”卡特补充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爱尼森皱起眉头。
“以我对波利亚的了解,现在的他并不是一个战士,而是一位战斗机器。”卡特停顿了下后继续说道:“小时候我们是好朋友,他无时无刻不跟我抱怨不想训练,是少有的逆反心理非常强的孩子,因为他也不喜欢战斗。但是他有一个渴望他成为优秀战士的家庭,每时每刻都不忘提醒他训练,批评他偷懒,指责他成绩不好,越长大管教的越严苛,直到后来他家人不愿意让他出来玩耍,逼迫他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训练上。这种做法的结果就是,培养出一位杰出的战斗机器。”
“战斗机器?”爱尼森疑问的说出。
“你还不懂吗?机器就是遵循一定的工作程序,没有改变的不断重复,没有个人想法没有灵魂。战斗机器就是,一个战士只懂得遵循教科书上的战斗方式,毫无改变的模仿重复,结果就成了一个没有生命力的战士。”汤姆解释着。
卡特接着说:“你们仔细注意就能发现,他的每一个招式发动都是没有目的的,纯粹是为了发动而发动;他现在的战术就是,引诱全达上钩,然后痛宰全达,我想这个战术他是不会改变的了,他会一直沿用这个战术直到全达战败。
唉!战斗能力生硬完全照搬教科书上,因为是被逼训练,所以战斗能力华丽却没有意义。他知道怎么发动一个招式,却不知道为什么要发动那个招式,动作华丽却经验不足,不懂得战略,没有战略的战士就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机器一样。”
“也就是说,全达少将战胜的机会更大了?”露西亚高兴的说。
“我也相信全达能赢的,即使现在情况对他很不妙。”卡特说。
忧郁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卡特的双眼,一边是自己童年的玩伴,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另一边是现在的队友;他根本不希望这场战斗谁输谁赢,对他来说怎么样的结果都是让人难以接受的。
他觉得造物主肯定是觉得把他造出来是个错误,为了不让他继续活下去才安排了这样一出戏给他看,还有之前的格里菲斯杀死特统,哀伤的平民,这一连串的打击确实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个巨大的伤疤。
他开始后悔当初任性的决定,虽然是一位出色的战士,但是之前也没有经历过今天这样的悲剧,直到今天他才觉得自己真正明白了什么叫战争,什么叫残酷。
寒气已经越来越重,冰层也越来越厚,几乎都要看不出建筑物的轮廓了。筋疲力尽的全达此时多么希望格里菲斯能够回来帮他一把,放把火把周围的冰融到让他暖暖身子也行啊!
突然全达瞪大了眼咬紧了牙关,他意识到自己老毛病又来了;冲动,脑子一热渴望做点什么,然而一遇到困难就想着临阵脱逃,给自己找各种理由。他已经被这个毛病深深的刺痛过几次了,再也不想,再也不想犯同样的错误,即使战死也不愿临阵脱逃。
带着冰封的躯体缓缓撤到了安全距离,切身感受寒冷让他迅速平静下来,双眼不再带着怒火,寒冰带来的疼痛瞬间传遍了全身,那是一种如同火烧的疼痛,恢复了感觉之后他便发觉右手已经能活动一点了,手腕上的冰块正在溶解,很快便能正常挥刀了。
只要再坚持一下。
全达发动了最后一轮猛攻,依旧是毫无目的猛冲,即使还是以落魄的失败告终,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