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昆虫走了一小段路后便飞走了,起飞的时候发出了刺耳的噪音,周围的昆虫都受到了一点影响,就像熟睡的人遭到打扰那样不耐烦的动了动。盖尔明白处境不利,也跳下了树枝,本来是打算在地上挖个洞过夜,但是考虑到挖个洞这么麻烦,而且地面上是潮湿和寒冷的,要住在洞里就必须要找一些干的树叶或者树枝铺在地上,要不然一晚上都睡不好,还搞不好会生病,现在周围都是黑乎乎的,怎么找枯枝和枯叶?
大半夜在树林里,既存在危险又没有能安心过夜的地方,四周黑乎乎的根本不可能找到能安全过夜的地方,盖尔很后悔当初刚进树林的时候没有先用心找个安全的地方,搞得现在要面对那么窘迫的情况。
一向都没有耐心的盖尔现在感到到很晦气,他甚至想要就这么保持警惕通宵过这一夜。周围的粗树干都成了盖尔想要发泄的目标,但是考虑到树上面那些数量可观的巨型昆虫他只能放弃。
我该怎么办?盖尔问自己,他心里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周围是一片死寂,地面上的干枯树枝被盖尔踩断的声音成了刺耳的噪音,他能做的就是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看看有没有可观的庇护所,但是黑暗让盖尔很失望,几乎什么都看不清,除了黑压压的树干轮廓。
烦躁的情绪很快就让盖尔感到身心疲惫,他一屁股坐在树干下,饥饿更是加重了他的烦躁情绪,筋疲力尽的坐在那里幻想着自己曾经吃过的美味。
这让盖尔想到了妈妈做的菜,小时候总是坐在餐桌上看着妈妈从厨房里端出来一盘热气腾腾的菜的回忆涌上了盖尔心头,已经好久没有吃到过妈妈做的菜了,妈妈貌似没有什么特别拿手的菜,但是她做的清蒸蛋不错,盐焗鸡肉也不错,蒸排骨也好吃,每次吃蒸排骨的时候妈妈总是要倒一些汁到盖尔的碗里,蒸排骨的汁确实很香,但是盖尔总是不愿意,就是不愿意让妈妈倒蒸排骨的汁给他,他觉得自己根本没必要让妈妈照顾着,他已经长大了,他对妈妈的这种行为非常反感,有时候妈妈刚把汁倒在他的饭里他就突然闹脾气不吃饭,硬是要重新盛一碗饭才肯吃;妈妈也总是会夹菜给盖尔,同样的,盖尔不喜欢这样,他不接受妈妈给他夹得菜,只要是妈妈夹菜给他他就会把菜夹回盘子里,然后又是不开心闹脾气;尽管如此,盖尔还是觉得妈妈这样的做法是错误的,因为妈妈几乎每次吃饭都要往他碗里夹菜,他都烦了。吃包豆腐的回忆很美好,小时候吃包豆腐都是很开心的,妈妈把豆腐酿好,爸爸再把豆腐煎好,然后再拿出一篮子的生菜,这些菜洗干净了就直接用来包豆腐,盖尔刚开始吃时总是会被烫到舌头,因为生菜是冷的,但是包在里面的酿豆腐却是非常烫的,爸爸喜欢吃辣椒,会在把豆腐包起来前放一些进去,盖尔也学着那么做,把豆腐包好后等一下,为的就是让它冷却,盖尔已经让它烫怕了,然后再把一大块包豆腐全部塞进嘴里,这个时候还是很烫,但是不至于烫伤舌头,盖尔鼓着整个嘴巴,慢慢的把整块包豆腐嚼碎吞进肚子里,味道真好,新鲜的生菜,香香的豆腐再放点辣椒,真是完美??????
一阵高频率的叫声吵醒了盖尔,他立刻睁开眼睛,用手擦去了嘴角黏糊糊的口水,天已经亮了,昨晚居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这样做可是很危险的,好在已经活着见到了今天的太阳,不,没有太阳,只是天亮了而已。
发出高频叫声的来源是附近飞来飞去的巨型黑色甲壳虫,这些就是昨天晚上盖尔看到的那些昆虫,闪亮的黑色甲壳就像穿着黑色盔甲那样,这些庞然大物都有着圆滚滚的身躯。
盖尔对甲壳虫的了解还是有一点的,他知道甲壳虫是“大力士”,外壳非常坚硬,就是这一点;现在可能要对甲壳虫有更多地了解了,至少会知道它们变大之后有多少力气,因为眼前正有一只直勾勾的看着盖尔并发出“沙沙”的叫声,而附近的甲壳虫都安静的呆在树上,就像观众一样等待着他跟对面的甲壳虫发生摩擦。
“想跟我决斗吗?”盖尔说,他知道对方听不懂他的语言,但是他还是说出了口,也许是太久没说话了的原因。
甲壳虫大吼了一声,翘起了前面的四只脚,这四只脚就像黑色的钢铁一般反着光,脚上还长着几根尖尖的长刺,它没有独角仙那样帅气的长鼻子,更像是屎壳郎。
盖尔伸出右手握住了刀柄,他想到了发射蓝光,只是不想那么快就结束了,他也想要活动活动,并考虑着这丑陋的东西能不能吃。
甲壳虫冲过来了,这速度比盖尔打败过的任何一个对手都要慢,现在盖尔已经在考虑是先砍断它的腿呢,还是直接把它砍成两半,最后决定先砍断它的腿,看看那黑色甲壳里的肉是怎么样的。
大刀很顺利的砍到了甲壳虫的脚,大刀传过来的剧烈抖动让盖尔的右手发麻不自觉的松开了大刀,任由它脱离自己的身体。
盖尔跑到了甲壳虫原先站着的地方,而甲壳虫则跑到了盖尔原先站着的地方,就像互换了位置那样,只是盖尔手里少了一把大刀。
我不会使用刀,我从来没有学习过怎么才能发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