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时喘不过气来,但又挣脱不得,这天蛮少真是格外的沉,任白雪在下面怎么推,都无法将其抬动,过了一会儿,白雪感觉呼吸困难,脑袋开始嗡嗡响。
白雪想起了老八之前描述的,天易就是死在这招下,现在用到他身上,不禁一身鸡皮疙瘩。他死命挣扎,但四肢被压着无法动弹,就只能用嘴了,于是张嘴便咬,无意间咬中了天蛮胸口,天蛮吃疼,仍不肯放松,压得更紧了。但白雪的咬劲也不是盖的,牙齿如钉子般直穿破皮,痛得天蛮立即起身。这次轮到白雪不给了,只见他抱着天蛮不放,牙齿死死咬着,痛得天蛮直击胸口,也不管是打中白雪还是打中自己,他都死命地锤。白雪的头被敲中了几下,有些犯晕,口不自觉松开了,天蛮立即将其甩出去。
白雪跌倒在地时,发现自己离蒂奇越来越远。天蛮看着自己的胸口被撕下了一片肉,怒不可赦,再次扑上去,白雪立即调整姿态备战,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叫唤:“父亲!”
白雪转身望去,是玲,他正想说什么,后头的天蛮又扑上来,白雪赶紧应战。玲的叫声也让灰影分了心,蒂奇抓住这空档,他将獠牙抛向白雪,白雪大喜,立即跑过去接,身后的天蛮哪里肯放过白雪,也追了上去,两只狮子磕磕绊绊跑了过去,白雪率先起身起跳,准备在空中咬住獠牙,天蛮哪里肯让他如愿,站起身来勾住白雪的后腿,企图将他拉了下来,白雪没咬住獠牙,反而把獠牙顶了出去,由于惯性太大,身子向后仰,天蛮拽着他也跟着翻身倒地,獠牙掉落在玲面前。
白雪二话不说,转身向玲那边跑去,天蛮追了过来,企图给白雪致命一击。
玲看着地上的獠牙,又看着他俩朝她奔过来,有点莫名其妙,白雪朝玲大喊道:“快把獠牙扔给我!”玲听到白雪的呼喊,便过去捡起獠牙,却被天蛮叫住了:“不许给他!”,玲又不敢动了。
白雪又朝玲大喊,天蛮也一直叫玲不给,玲被两边催促着,不知如何是好,最终白雪率先赶到,从玲嘴里一把抢过獠牙,此时,天蛮的身影从后面扑上来..
玲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记得自己似乎听见了父亲的吼叫声,当她缓缓醒过来时,便看到一团白色影子跑开了,父亲也随那白色的影子而去。玲清醒过来后,发现四周格外的寂静,忽然又听见白雪大喊一声“天蛮,我白雪在这里啊!”,想起刚刚父亲好像追着白雪去了,赶紧朝他们跑得方向追去。
当她再次白雪时,便看到他朝她大喊着要那根獠牙,而父亲则在后头拼命阻止。再然后,玲回过神来时,便感觉到有些液体沾到她脸上,热乎乎的,她抬起头,眼前的景象让她看呆了:父亲站立着,两只前肢停顿在半空,表情十分痛苦。在他胸前,白雪亦站立着,跟他相拥在一起。
玲看到天蛮,喊了句父亲,白雪顿时抖了一下。原本抱在一起的两只狮子便松开了,天蛮仿佛失去知觉般瘫痪在地,在他胸口,一根白色的獠牙正插在心脏处,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玲愣在原地,她叫了一次父亲,天蛮没有应答,她又叫了一句,依然一动不动。玲连忙跑过去,摇晃着父亲的身体,说道:“父亲,你快醒醒啊!不要吓我!”
天蛮似乎听到了玲的呼喊,全身抽搐了一下,艰难地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却没有力气发出声来,玲在一旁看着心疼,连忙劝父亲不要动气。但天蛮并没有理会玲的劝阻,他死死地盯着白雪,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声响,只能急促地喘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