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被揭去鳞片的鲜血直流,但是它依然依然昂着头朝柳无忧看了过来。
“天佑,快带我下去,”柳无忧急得就差一跃而下了。
天佑腾飞而上,带着人旋转而下,落地后,绕得柳无忧有些发晕,等站了身子,立刻咬破了手指头,往小白的嘴里滴去,小白缩了一下,如人一般呜咽一声,接受了柳无忧的鲜血。
柳无忧觉得头有些发晕了之后,才收了手,脸色煞白,嘴唇失色。
小白蹭了蹭柳无忧的手掌,如见了至亲故友般温顺。
其他的蛇井然有序地带着其他同伴的尸身慢慢离去,小白留到了最后,柳无忧的精血让它重新有了生气,恢复得很快,除了鳞片需要慢慢长出来之外,其他的伤口已经慢慢愈合了。
“小白,多亏有你。”
“柳无忧,你把我给忘记了。”
“这种醋你就不要吃了,”柳无忧对天佑的不满不与理会,而是一门心思都在小白身上,照理说小白就算在冬眠,赶来相救也不需要那么长时间,唯有可能是小白已经退出了这座山头,而最有可能就是地上的罪魁祸首。
柳无忧瞄了一眼,无意中看到有东西从长蛇的头顶上爬出来,等仔细一看,居然就是蜈蚣。
长蛇也被人种了蛊虫?!
“天佑,快看,”柳无忧伸手一指,与此同时,小白后退了好几步。
黑黝黝的蜈蚣缠着长蛇,肆意啃咬。
“蛊虫一事,还得尽快告诉武刚,不彻底解决要出大事,”天佑凝寒着俊脸,甚为堪忧。
柳无忧此时已经明白过来了,这条蛇被种了蛊虫,导致小白等蛇退出了莫邪山头,要不是自己的呼唤,小白便不会过来了。
“那些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有这样一条蛇在,这山中根本不会有其他生灵存在,”柳无忧说完,后背脊一阵发凉,要不是之前所挖的甘蔗够多的话,死得可就是她外院的人了。
“这事情就交由武刚来查了,我们还是尽快启程吧,”天佑催促着,离翻过这山头,还许两个时辰,日落西山,要不是抓紧一点的话,恐怕天黑了都出不去。
告别了小白,柳无忧两人加快了脚步朝山中走去,许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她脚下生风,浑然不觉得累。
“等等,”天佑毫无预兆地将柳无忧地上,“别出声。”
柳无忧屏气敛声,知道天佑一脸严肃,并不是在开玩笑,推开一人高的灌木,她看到前方有三四个黑衣人朝这边走来。
“有杀气。”天佑断定道。
柳无忧没有忘记,张大大他们第一次来莫邪山挖甘蔗的时候,被小白伤了三个人,而他提及,山中有人走过的痕迹,莫非就是这群人?
“他们是什么人?”
“听不懂他们的话,应该是外番的,”天佑回道,“这些人这么明目张胆地进来,那蛊虫许是他们种的。”
外番?柳无忧想到了龟岛国。
“我们朝那边走,”天佑打算带着柳无忧避开他们,可柳无忧却想验证这些人的来历,因此求着天佑道,“别着急么,听听他们说些甚么?”
“又听不懂,”天佑想拉走柳无忧却拉不动,动作又不敢太大,所以只好由着她了。
黑衣人边走边用长剑挑开草丛,几人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
正是那龟岛国的语言,日语。
声音大小更好够柳无忧听见了,不过越听越不对劲儿了,“天佑,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人。”
“再听听。”
“嗯?”天佑的态度转变令柳无忧奇怪了,“不怕被他们发现?”
“我有办法引开。”
柳无忧竖起耳朵,不敢放过一个字,等那长剑快要到他们脚边的时候,天佑朝反方向扔了一块石头。
“什么人?”跺南嘿吐
“过去看看。”阿索扩用日语表达出来
黑衣人警惕地转身朝另外一个方向跑了。
这下是柳无忧要拉着天佑走了,可天佑却是一动不动。
“干什么呢,赶紧走啊。”
“嘘~”天佑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等黑衣人不见了踪影之后,才拉着柳无忧起身,“别人走出来的路更好走不是么。”
呃?柳无忧没来及愕然就被天佑推着朝前走了。
别人走出来的路果然更顺当一些,不用那被草割着了。
紧赶慢赶,两人在天黑之前走上了安全的官道,等到了凉州城的城门口时,天已经暗了下来。
柳无忧急着找武刚,便向守门的小兵问道,“这位官爷,我找你们总兵大人,麻烦同传一声。”
守门小兵见柳无忧穿着还算精致,便歪着嘴逗着腿伸了一只手出来。
什么意思?
“银子呢?”小兵见柳无忧没什么表示后,直接开口问了。
“要多少?”柳无忧打算破财,可是等小兵说出“五两”的时候,她直接打消了那个可笑的主意。